强行突破，发出惊呼。

但就在即将撞上的瞬间，他腰身一扭，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半尺，从两道风刃的夹缝底部钻过。动作不大，却精准卡在灵力循环的节点上，毫厘之差，躲过致命切割。

张峰眉头一跳。

他发现陈默每一次闪避，都不是乱跑。对方在记他的节奏，在找他灵力运转的规律。

这不该是一个外门杂役能做到的事。

“装神弄鬼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双手合十，猛地向两侧拉开。空中风轮炸裂，化作数十道细小风刃，如暴雨倾盆而下。

这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
覆盖式打击，无死角封锁。

陈默抬头看了一眼，瞳孔微缩。

躲不开。

他立刻做出判断——正面硬抗必受重伤，唯一生路是利用灵风步的残影制造假象，骗过第一波攻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灵力疯狂运转，双腿经脉胀痛欲裂。下一秒，他连续踏出五步，每一步都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虚影。

六道身影同时出现在擂台上，分列不同方位。

风刃落下，砸在虚影之上，其中五道瞬间破碎，最后一道正中本体肩头。

陈默闷哼一声，整个人被砸得跪倒在地。青色弟子袍被撕开一道口子，鲜血顺着肩膀流下，滴在石面上。

“中了！”有人激动大喊。

“完了完了，这下站不起来了。”

可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倒下的时候，他左手撑地，慢慢站了起来。右手抬起，抹掉脸上的灰，眼神依旧清明。

“还没完。”他说。

张峰脸色阴沉。他没想到这一击都没能将对方打废。

“你真以为自己能赢？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练这风轮三年，每天三百次，风雨无阻。你一个守祠堂的，靠什么跟我斗？运气？还是那把破剑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

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肩上的伤，又看了眼脚下被血染红的石板。然后抬起头，看着张峰，说：“你说完了吗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”陈默重复一遍，“你说完了吗？没说完我可以继续听，说完的话——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右脚缓缓后撤半步，摆出进攻起手式。

“——该我了。”

张峰怒极反笑：“你还想攻？你连站都站不稳！”

“站不站得稳，不是你说的算。”陈默说，“是你打出来的结果说了算。”

“好啊！”张峰双臂一震，灵力再次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