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负的问题。
他是守祠堂的废物,是被家族踢出来的旁支子弟,是连杂役都敢欺负的角色。可现在,他站在这里,面对的是内门精英,是敢用禁术的疯子。
他要是退了,以后谁还认他?
他咬牙,抬起手抹了把脸上的灰。
就在这时,他眼角余光扫过擂台裂缝——那里有一丝微弱的金光闪过,极其短暂,像是某种回应。
太初甲在提醒他。
他没多想,只当是护具的本能反应,但心里却多了点底气。
钱风站在风暴中心,气息越来越乱。他死死盯着陈默,声音嘶哑:“你撑不住的。”
陈默咧嘴一笑:“你说过很多话,我都信。但这句,我不信。”
他话音未落,突然发力,灵风步全速启动,身形如风掠出,不再逃避,而是迎着风暴冲了上去。
钱风瞳孔一缩。
他没想到陈默会在这个时候反冲。
黑紫气流疯狂旋转,试图将他撕碎。可陈默借助灵风步的节奏感,在风暴边缘不断变向,每一次都卡在气流断裂的瞬间,硬生生闯出一条路。
观众屏息。
有人站了起来。
“他在逼近!”
“疯了,真是疯了!”
“他想干什么?”
陈默冲到距离钱风五步之内,终于被一道横扫的灵压击中肩头,整个人侧飞出去,撞在断裂的护栏上。
木屑纷飞。
他咳了一声,嘴里有血腥味。
可他笑了。
因为他看到了。
钱风的右手已经开始发抖,结印的手指歪斜,黑紫气流也不再稳定,出现了断层。
极限到了。
他撑不住了。
陈默撑着地面站起来,抹了把嘴角的血,低声说:“你用了禁术,很厉害。但我还没用完我的步法。”
他双脚分开,重心下沉,灵力重新汇聚。
灵风步,第三重——踏隙无痕。
这是他昨晚闭关时才摸到的一点感觉,还没练熟,但现在,只能赌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然冲出。
这一次,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。
身形如风穿林,不留残影,只有一道模糊的轨迹,在破碎的木板间跳跃穿梭。
钱风慌了。
他急忙催动最后一股灵力,想要扩大风暴范围。
可就在他分神的瞬间,陈默已经冲到他面前三步之内。
他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