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对手抓不住节奏。

他抬头看向门外山路尽头。那里还留着王虎逃跑时脱落的鞋底，还有被割断的麻绳。

下次再来……我不必再靠别人挡刀了。

骂天剑在梁上抖了抖剑身，像是打了个哈欠。

“你这步法，有点像当年祖师用的‘太初九影’第一式。”

它顿了顿，“当然，差得远。”

陈默没理它，转身走向供桌，准备取水漱口。

野狗瘸着腿跟在后面，一步一喘，但死活不肯落在后头。

陈默喝了口水，抹了把嘴。回头看见野狗正仰头盯着自己，眼神亮得吓人。

“你想学？”

野狗呜咽一声，尾巴摇得更快。

“别做梦了，这是祖师神通，你顶多学会追着自己尾巴跑。”

骂天剑冷笑：“它要是能学会，我当场自毁剑灵。”

话音刚落，陈默忽然又动了。

这次没有预兆，脚尖一点，身形瞬间消失原地。

下一瞬，他已经绕过香炉，穿过两根立柱，出现在野狗面前，抬手摸了摸它的耳朵。

野狗吓得往后跳，差点摔倒。

“反应太慢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刚才那一下，我能割你喉咙三次。”

野狗缩了缩脖子，不敢动。

骂天剑盯着他的动作，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虽然它嘴上不说，但心里清楚——这一套步法，已经初具雏形。不是花架子，是真能在战斗中救命的东西。

尤其在这种狭窄空间里。

敌人围上来，刀还没举，人已经绕到背后了。

陈默回到原位，盘腿坐下。这次不是修炼，只是调息。他知道突破之后不能贪功，得让身体适应新的节奏。

野狗趴在他脚边，喘气渐平。伤口还在渗血，但比之前少了。它把头靠在陈默鞋面上，眼睛半闭。

骂天剑重新悬稳，剑光柔和，不再泛冷。

祠堂恢复安静。

只有油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。

陈默闭着眼，脑子里反复推演灵风步的路线。九转成踪，意味着最多能留下八个残影。目前他只能做到三转，距离目标还差得远。

但他不急。

七日签到已满，下一个七日很快到来。祖师遗留的神通，不会只有一项。

他正想着，忽然听见外头传来窸窣声。

不是脚步，是树叶被踩碎的声音。

他睁开眼，没有起身，只是耳廓微微一动。

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