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李云急了，“再这样下去，门会塌！”

陈默冲过去，太初甲猛然发烫。他心念一动，铠甲金光浮现，挡在光幕前。

黑光撞上金盾，发出刺耳摩擦声。陈默双脚陷入地面三寸，膝盖发颤，但没后退。

“你一个人……挡不住的！”李云想上前帮忙。

“别过来！”陈默吼道，“守后面！还有人活着！”

果然，角落里一名假装昏迷的黑袍人突然暴起，手中匕首直插陈默后心。

“小心！”李云掷出最后一张雷符。

轰！

匕首偏离，刺入陈默左臂外侧。血立刻涌出。

陈默闷哼一声，没松手。金光仍在撑着，可裂缝已经出现。

“你以为……这样就能赢？”独眼人冷笑，“你们撑不过十息。”

陈默低头看伤口。血顺着袖子流到手背，滴在地上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你说我守的是邪物？”

他抬起沾血的手，抹过太初剑刃。

“可我每天签到，活得堂堂正正。你们躲在暗处，靠杀人放火维系信仰，才是真正的邪。”

剑身嗡鸣，与铠甲共鸣。金光暴涨，竟将黑光逼退半寸。

“我不是为了谁而战。”他一步步向前，“我是为了活着走出去的人，为了还没看到的明天。”

李云握紧拳头，“我也一样。”

两人并肩而立，面对七名敌人。虽只剩五人还能动，但战斗未停。

光圈仍在闪烁。每一次明灭，都像心跳。

陈默盯着独眼人，“你说你要清净？”

他举起剑。

“那你先清一清自己的脑子。”

剑光炸起，金虹贯日。

护心镜旋转飞出，砸向侧翼敌人。太初剑直取中路，剑气撕裂黑雾。

李云扑向地面，用身体压住一处裂缝，阻止黑气渗入。

金光与黑芒对撞，爆发出强光。岩石崩裂，尘土飞扬。

陈默站在原地，剑未收，左手按着伤口。血还在流，但他站着。

李云靠在碎岩边，喘着气，手里捏着最后一张符。

独眼人半跪于地，肩头插着半截护心镜碎片。他抬头看着陈默，眼中满是恨意。

“你们……逃不掉的……教主……不会放过你们……”

“我不指望他放过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就指望他下次来的时候，带点像样的手下。”

他转头看向光圈。

还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