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臂,感觉体内真气与铠甲共鸣,防御力倍增,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。
“这玩意……挺合适。”他说。
李云绕着他走了半圈,啧啧称奇:“你这一身,像换了个人。”
“没换人。”陈默握了握拳,“还是我。”
他低头看剑,太初剑安静躺在手中,剑身映出他现在的样子——瘦高个子,青袍换成了银白战甲,头发依旧用草绳扎着,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更稳,更狠。
“刚才那一剑,你是怎么想到刺它背后的?”李云问。
“它攻击时,晶石亮;停顿时,晶石暗。”陈默说,“说明供能中枢在那里。我们打断它,它就废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等它出手,再找空档?”
“不是等。”陈默摇头,“是逼它出招。”
李云愣了一下,笑了:“你这家伙,明明差点被拍成饼,还在这讲战术。”
“不死就行。”陈默抬头,看向秘境深处,“活着才能翻盘。”
他迈步往前走,战甲轻响,每一步都比之前沉稳。李云赶紧跟上。
地面还在冒黑烟,巨蝎残骸周围温度极高。两人绕过废墟,走到平台边缘。前方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通道,入口被倒塌的石柱挡住一半。
“得挖路。”李云说。
“不用。”陈默抬手,太初剑轻挥,一道剑气扫出,石柱应声断裂。
他往前走,战甲与剑配合默契,像是早就练过千百遍。
“你这身板,以前可没这么利索。”李云嘀咕。
“以前没这身甲。”陈默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现在有了。”
李云挠头:“你说这甲为什么认你?别人碰会不会也这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陈默说,“但它只对我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一句话。”他顿了顿,“‘唯心志不灭者可承’。”
李云没再问。他知道这话分量。
两人继续前行,通道越走越窄。墙壁上有烧灼痕迹,像是被什么高温东西扫过。地面裂缝中渗出淡淡红雾,靠近就会感到灵气滞涩。
“这地方压制修为。”李云皱眉,“咱们得快点走。”
“嗯。”陈默点头,“前面有门。”
果然,通道尽头是一扇石门,高两丈,宽一丈,表面刻着“太初”二字,字迹已被磨平大半。门缝里透出微弱金光。
陈默伸手推门,纹丝不动。
他退后一步,抬起右臂。太初甲肩部金纹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