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层淡金色的光幕挡在入口处，里面漆黑一片。

陈默停下，用剑尖拨了块碎石扔进去。

石子穿过光幕，落地无声。

他又掏出一颗签到得来的普通灵果丢了进去。

灵果刚落地，空中突然闪出一道虚影——正是刚才那个提灯黑影的模样，脸黑眼亮，提着红灯。一闪即逝。

“是试炼。”陈默说，“不是陷阱，是考验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李云问。

“意思是，它知道我们会来。”陈默看着光幕，“也知道我们要拿什么。”

他伸手，慢慢靠近光幕。指尖触到的瞬间，金光微微荡漾，像水波一样分开一条通道。

“能进。”他说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入。

里面比想象中空旷。四面墙都是石质，没有任何装饰。中央有一座石台，台上漂浮着一本书。封面泛着金光，三个字清晰可见——《太初心法》。

书页自己翻动，速度很慢，像是在呼吸。

李云瞪大眼睛：“这就是……真正的传承？”

陈默没答话。他盯着那本书，手里握紧太初剑。剑身一直在轻微震动，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石台周围地面忽然出现一圈细纹，像是龟裂的冰面。他立刻停住。
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还没完。”

他蹲下身，用剑尖轻轻划过地面，在石台前画了个小圈。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，丢了进去。

铜钱落地，没反应。

他又丢了一张雷符进去。

雷符刚落地，空中再次浮现那道提灯黑影，这次更清楚了些，甚至能看到它脖子上挂着一串残破的符链。但它没有攻击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了他们一眼，然后消失。

“它是守门的。”陈默站起身，“不是敌人，是考官。”

“考官？”李云愣住。

“你想拿东西，总得证明你配拿。”陈默拍了拍李云肩膀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李云咽了口唾沫，点头。

两人缓步上前。光幕已经消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越靠近石台，那种气息越浓。

书就在眼前。

陈默伸出手，指尖距离书脊只剩一寸。

就在这时，脚下传来一阵震动。

很轻，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醒了。

他立刻收回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
李云也察觉不对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