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烈焰锁链，朝陈默双腿缠去。

陈默跃起闪避，落地时已有些踉跄。刚才那一击耗了不少力气，而对方人数太多，轮番进攻根本防不住。

李云还想扔符，却被一人用盾牌撞开，重重摔在岩壁上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手里还攥着最后一张爆炎符，但灵力已经跟不上了。
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，“交出位置，我们可以留你们一条命。”

陈默没理他。他站在石台前，目光始终没离开那把剑。嘴角有血渗出，是刚才被火焰燎到的伤口。他抬手抹了一把，继续盯着剑身。

脑子里闪过很多事。

祠堂门口啃灵果的日子，被野狗追着跑的狼狈，签到第一天祖师像传来的那句话——

“活下去，就是最大的修行。”

那时候他不懂，现在他明白了。

活着不是躲着，不是忍着，是在被人指着鼻子骂废物的时候，还能站在这里，伸手去拿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
他咬破舌尖，强行提神。身体很累，伤也没好全，但他不能倒。

至少现在不能。

对面七人再次压上。这一次不再试探，直接全力围攻。火球、风刃、铁索齐发，逼得陈默连连后退。一道火焰擦过肩膀，布料烧焦，皮肉传来灼痛。

他单膝跪地，撑住地面才没倒下。

李云靠在岩壁上，喘着粗气，想站起来却使不上力。

“陈默……”他喊了一声。

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：“没事，还没输。”

说完，他再次起身，迎向冲来的敌人。

拳对法器，步对疾风。他用踏云步勉强周旋，可体力早已接近极限。一次闪避慢了半拍，肩头被铁链抽中，整个人被打飞出去，撞在石台上。

灰尘落下，他趴在地上，手指离剑柄只有不到一尺。

只要再往前一点……

可他已经动不了了。

七人围拢上来，为首的弟子抬起脚，准备把他踹开。

“滚远点，别脏了这地方。”

脚还没落下，异变突生。

那把插在石台上的古剑，突然剧烈震颤起来。

咔——

一声轻响，像是某种封印断裂的声音。

紧接着，剑身裂纹中迸发出刺目青光！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气息扩散开来，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场。所有人动作一滞，连呼吸都停了下来。

青光越来越强，最后化作一道光柱，直冲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