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，只等那一脚落下就冲出去。李云也察觉到了变化，符纸指尖冒烟，随时可以引爆。

可就在这一刻，红光停了。

所有的声音都停了。

地面不再震动，空气中粘稠的感觉退去了一瞬。那两点红光悬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像是在观察他们。

陈默没动。

他知道这是最后的试探。

对方在判断他们的反应，在找破绽。只要他抢先出手，就会暴露节奏，被对方抓住机会反杀。所以他必须等，等那个最合适的时机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红光缓缓上升，恢复到六尺高度。

拖拽声再次响起，但这次方向变了。不是直冲门口，而是沿着左侧岩壁移动，速度不快，但步步逼近。它想绕侧翼。

陈默嘴角动了一下。

“它想包抄。”他说。

李云立刻调整站位，往左移了半步，符纸转向侧面。他知道自己的弱点是施法慢，一旦被打断就废了，所以他必须提前预判。

陈默没有动。

他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容易出手。这种级别的存在，不可能靠蛮力取胜。它是在逼他们先动，逼他们露出破绽。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动，等它自己打破平衡。

他把左手搭在剑脊上，轻轻推了一寸。

剑身发出极轻的嗡鸣，青光一闪即逝。

这是太初剑的回应。它也感觉到了危险，但它没有躁动，而是安静等待。就像它的主人一样。

野狗突然抬头，鼻子抽动了一下。

它闻到了什么。

陈默低头看它一眼。

下一秒，野狗猛地扑向陈默右后方，用身体撞了一下他的腿。

警告！

陈默瞬间转身，太初剑划出半圆，剑光横扫。

一道黑影擦着他衣角掠过，速度快得看不清形状。剑光落空，但在石板上留下一道焦痕。那东西贴地飞行，轨迹诡异，根本不像生物，倒像是某种滑行的影子。

李云惊叫一声，符纸差点脱手。

“别慌！”陈默喝道，“它在试我们！”

他退回原位，重新背靠李云。心跳快了些，但手很稳。刚才那一击没中，但他不意外。那种速度，本来就不该靠眼睛去追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清心咒催到极致。

体表的光层厚了一分，经脉中的真气流动更顺畅。踏云步随时可以启动，只要再有一次攻击，他就能顺着轨迹冲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