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意思？”

“你看门框。”陈默抬下巴示意，“两边的符文亮度不一样。左边弱，右边强。说明这个门是单向开启的，出来容易，进去难。它被困了很久，现在刚苏醒，动作不会太快。我们只要卡住这个时间差，就能活命。”

李云听得一头冷汗：“所以你是想……等它出来一半的时候动手？”

“不是动手。”陈默纠正，“是观察。先看它怎么动，怎么看，怎么呼吸。然后再决定下一步。”

他说完，忽然蹲下身，从怀里摸出一块薄木片，轻轻放在门槛前的地面上。

那是他签到第七十九日得到的东西，叫“感应板”，能记录三息内的震动频率。

木片刚放稳，洞穴深处猛地传来一声咆哮！

不是冲着他们吼的，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宣泄。声浪撞在石壁上反弹回来，震得耳膜生疼，连牙齿都在发麻。李云直接跪坐在地，双手抱头，脸色惨白。

陈默也被震得胸口一闷，但他强行站稳，眼睛始终没离开门内。

就在那一瞬间，他看到黑暗中亮起两点红光。

不高，离地约莫四尺，像是眼睛，但没有瞳孔，只有纯粹的赤色，像是熔化的铁水凝固而成。

那东西停下了。

似乎也在打量他们。

陈默屏住呼吸，手指轻轻敲了下感应板。震动数据已经录下——三长两短，间隔稳定，说明对方在试探节奏，而不是盲目冲锋。

好机会。

他伸手抓起木片，迅速塞回怀里。动作干净利落，没留下一点痕迹。

李云还在喘气：“它……它看见我们了吗？”

“看见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但它不确定我们是不是祭品。”

“祭品？谁的祭品？”

“这门后面的阵法，不是封印怪物的。”陈默盯着那两点红光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是供奉它的。”

李云脑子嗡的一声。

他还想问，陈默却突然抬手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
洞穴里安静了。

风停了。

符文不再蠕动。

连那两点红光也开始缓缓下沉，像是在退回去。

可陈默没有放松。

他知道，这不是结束。

是暂停。

真正的攻击，从来不在最响的时候发起。

他慢慢站直身体，一手握剑，一手按在腰间的签到玉牌上。明天就是第八十次签到，如果能活到那时候，也许能拿到新神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