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开始向人群逼近。离得最近的一个弟子小腿被雾扫过，皮肤立刻泛起水泡，惨叫出声。

“别碰它！”陈默大喊，“雾里有毒，碰到就烂！”

那人满地打滚，其他弟子纷纷后退，把他围在中间。没人敢上前救。

带队长老脸色铁青：“谁能破这雾？有办法的站出来！”

没人动。

陈默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毒雾，手指微微收紧。他知道清心咒能稳住心神，但不能解毒。太初剑诀还没练熟，斩不开这种被加持过的邪雾。

唯一能用的，是隐身符加踏云步。可一旦用出来，就等于告诉细作——我知道你有问题。

他还在等。

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
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办法。

雾气已经推进到距离队伍不足十步。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。有几个弟子开始干呕。

李云靠得更近了，几乎贴着野狗。“要不……咱们先走？就我们三个？”

陈默摇头。“走了，剩下的人就是饵。”

“可我们救不了他们！”

“我不需要救所有人。”

“我只需要让他们活着等到我能出手的时候。”

李云愣住。

这时，细作动了。

他缓缓抬起左手，看似整理衣领，实则指尖再次凝聚黑芒。这一次，黑芒更浓，像一滴将落未落的墨汁。

陈默瞳孔一缩。

他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
雾气会暴起，吞噬最前排三人。制造更大混乱。然后细作会假装受伤，混入伤员中，继续下一步行动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他右手摸向腰间，准备强行启动隐身符。

就在这一刻——

野狗突然站起来，对着细作方向狂吠。

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。

细作的手停在半空。

陈默一把按住狗嘴，用力却不急，像平时训狗那样低声道：“坐下。”

野狗挣扎了一下，趴了下去。

全场安静。

带队长老喘着气看向陈默：“你……有办法？”

陈默抬头，目光扫过众人惊恐的脸，最后落在那团翻滚的毒雾上。

“有。”他说。

“但需要时间。”

“你们得信我五分钟。”

没人回应。

只有雾气逼近的声音，像湿布在地上拖行。

李云小声问：“真来得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