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。甜味在嘴里化开,他靠在墙边,开始演练口诀。
一遍,两遍,三遍。
每一次念完,识海那层纱就厚一分。
他知道这东西现在还不强,但够用。只要队伍里有人中招,他就能拉回来。
夜过去一半,他没睡。
第二天一早,集结令响。
钟声敲了三下,所有要去秘境的人都往山门集合。
陈默来得不早不晚。
他牵着野狗走进校场时,场上已经有三十多人。大多是外门弟子,也有几个内门的。李云站在角落,看见他立刻挥手。
没人说话。
大家都盯着他。
有人皱眉,有人冷笑,还有人直接转头跟旁边人嘀咕。
“他怎么也来了?”
“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“守祠堂的废物,凭什么进秘境?”
陈默当没听见。
他走到查验台前,把三块令牌依次放下。
黑色木牌——杂役令牌。
青玉牌——内门弟子令。
白玉牌——藏经阁通行令。
三块并排摆在一起。
全场安静了。
查验弟子的手顿住。他认得这三块牌子,每一块都代表一层权限。三块加起来,意味着这个人可以调动底层杂役、对抗外门执法、进入藏经阁最高层。
这种事以前只在祖师时代出现过。
他抬头看陈默,眼神变了。
不只是他。所有人都在看。
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的人,现在闭上了嘴。
李云站在人群里,嘴角扬起。他知道陈默有本事,但没想到他能把这三块都拿到手里。
莫云说得对。
这人不该被小看。
陈默没解释,也没收牌。他等查验弟子盖印,然后一块块收回怀里。
动作很慢,像是在告诉所有人——
我有,我不怕你们知道。
查验通过后,他牵着野狗走向队列。
野狗走路摇晃,肚子圆滚滚的,一看就是早上偷吃了。走到一半突然停下,蹭他腿。
“又要吃?”陈默问。
野狗点头,像听懂了。
他翻葫芦,掏出一枚灵果扔进狗嘴。
“吃完老实点。”
野狗叼着果核,尾巴摇得像风车。
这一幕落在别人眼里,显得太随意了。
一个马上要进秘境的人,还在喂狗吃果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