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不到支援。

等不到补给。

只能拼。

他闭眼，靠护心镜感应方向。微弱的震感传来，教主站在原地未动。

就是现在！

他猛然睁眼，抬手三箭齐发！

箭矢划出弧线，呈三角形袭向教主胸口、咽喉、丹田。这一招是他昨晚刚练成的活阵变招，不求命中一点，而是封锁三个要害，逼对方硬接或闪避。

可教主只是冷笑。

周身泛起一层暗金色真气，像铜钟罩体。三根破甲箭撞上去，发出“铛！铛！铛！”三声脆响，箭尖崩裂，箭身扭曲，无力滑落在地。

陈默心头一沉。

他听骂天剑说过，破甲箭能穿元婴之下一切护体真气。可眼前这人，明明不是元婴，为什么连箭都破不开？

他不知道答案。

但他看到教主动了。

对方抬起眼，看向他藏身的巨石，嘴角勾起。
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他说。

一句话落下，天地仿佛更沉了一分。

陈默感觉呼吸困难，像是有千斤重压在肩上。他靠着石头，慢慢站直身体，把最后一根破甲箭握在手里。

他没逃。

也不能逃。

身后是祠堂，是祖师像，是他签到九十八天换来的所有东西。他可以被打倒，但不能转身跑。

教主看着他，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。他没再出手，也没靠近，只是站在那里，任由威压扩散。

陈默的膝盖开始发软。

他撑住石头，指甲抠进石缝。嘴里那口血终于没忍住，顺着嘴角流了下来，在下巴滴成一小滩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
血是红的，不是黑的。说明内脏还没碎。

还能打。

哪怕只能再射一箭，他也得射。

教主忽然开口：“你为何守这里？”

陈默没答。

“你以为你在守护传承？”对方冷笑，“你不过是在护一个坟。”

“你说它是邪物。”陈默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“因为它就是。”教主眼神骤冷，“第一代祖师封自己于地下，用签到系统做钥匙，这不是邪物是什么？我今日来，是为修行界除害。”

“那你错了。”陈默抹去嘴角的血，“你杀的不是邪物，是你不懂的东西。”

教主眯起眼。

陈默握紧手中箭。

他知道这话激不了对方。这种人认死理，劝不动，也吓不住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