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五次。五次之后,他没力气再拉弓。
那怎么办?
不能靠命中,得靠逼他动。
让他不得不防,不得不躲,不得不浪费灵力。
陈默忽然抬头。
他看向野狗。
“你还能跑吗?”
野狗站起来,甩了甩头。
“好。”陈默说,“我们改一下。”
他重新布置铁靶,不再固定一个方向。他在三块巨石上各放一块,形成三角。然后让野狗从不同路线来回奔跑,每次路线都不一样。
他自己站在中央,不急着射。
他等风声,等脚步,等野狗出现的瞬间。
第一次,他只射一箭,打偏。
第二次,两箭连发,命中两个靶。
第三次,他提前预判,在野狗还没出现时就射出第一箭,然后转身,再射两箭。
三箭全中。
他没停,继续练。
一遍,两遍,十遍。
他不再追求每一箭都穿心,而是打乱节奏。有时快,有时慢,有时故意射空,引诱假动作。
他让野狗忽左忽右,自己则靠护心镜感应风向和震动,提前判断。
到最后,他已经不用看靶子在哪。
他听风,辨位,出箭。
箭阵不再是固定的品字形,而是随战场变化的活阵。
他越练越快,越练越准。
直到第五十次演练结束,他终于停下。
全身湿透,像从水里捞出来。手臂抖得拿不住箭,灵力只剩下两成。他靠着石头坐下,大口喘气。
野狗也趴下了,舌头拖在地上,眼睛半闭。
陈默伸手摸它脑袋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,“今天到这儿。”
野狗耳朵动了动,没睁眼。
陈默抬头看天。
云层稀薄,露出几颗星。祠堂那边的灯还亮着,微弱,但没灭。
他慢慢把最后一根破甲箭收回箭囊。
护心镜还在发热。
他没说话,也没动。
远处传来一声鸟叫,短促,然后没了。
野狗突然抬头,耳朵竖起。
陈默也听见了。
地面有震动。
很轻,但确实存在。
他站起身,看向树林。
震动来自东南方,频率稳定,像是有人在走。
不是巡逻弟子。他们的脚步不会引起地面共鸣。
也不是野兽。野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