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轮品字成型,逼停对手。
对手侧移,意图绕后。
他退半步,第二轮三箭呈扇形铺开,封锁移动路线。
对手腾空跃起。
他仰头,第三轮高抛弧线,预判落地点。
一套打完,他停下。
心跳加快,呼吸变重。
但这不是累的。
是兴奋。
他感觉到了。
这种打法,能把他的所有优势串起来。踏云步提供机动,护心镜防反制,破甲箭当主力输出,再加上脑子算准节奏和位置——就算是金丹期高手,也不敢硬闯这片箭网。
野狗在他脚边趴下,吐着舌头喘气,像是也打完一场大战。
陈默低头看它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野狗耳朵一动。
“箭不能只用来射。”
“得布阵。”
他把三根箭并列插在地上,间距七寸,正好对应三连发的最佳弹道分布。
然后他开始走位。
一边走,一边模拟抽箭、搭弦、释放的动作。
脚步配合呼吸,每一次转身都预留出箭空间。他发现如果以顺时针绕敌,右臂自然外展,更适合快速连射;要是逆时针,则需要微调手腕角度,否则容易卡住。
他不断修正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泥土里。
野狗一直跟着他转,像在守阵眼。
直到太阳升到头顶,晒得地面发白,陈默才停下来。
他站在空地中央,三根破甲箭插在身前三尺,呈三角排列。
身后是他刚才走过的痕迹,一圈完整的环形脚印,中间夹杂着无数次模拟出箭的手势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指节发酸,虎口有轻微裂痕,那是频繁控箭造成的磨损。
但他没管。
他知道这点伤不算什么。
真正的大战还没开始。
他弯腰捡起箭囊,拍了拍灰,重新背好。
然后从怀里掏出签到玉牌。
牌面还在微微发热。
他知道,明天第九十九次签到,也许会有新东西。
但现在他不想等。
他抬头看向山坡另一侧。
那里有一片碎石坡,适合做多角度射击训练。
他迈步走去。
野狗立刻跳起来,叼起那块灵肉,紧紧跟上。
两人一狗消失在坡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