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把它放在门口方向,就是为了迷惑敌人,让对方以为他依赖防御类手段。
结果这黑袍人一进来就冲人去,根本没管药瓶。
蠢。
真正的高手,不会只看表面布置。
陈默就是靠这点,赢了先机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往外看了一眼。
夜空漆黑,月亮被云盖住。风从后山吹来,带着一丝湿气。
他记得几天前,张峰和人密谋时,身上就有这种味道。蚀骨叶磨成粉,混着夜露会更滑。他当时没清,就是留着今天用。
果然派上了场。
他关上窗,插好门栓。
屋里只剩下灯花爆裂的声音。
野狗趴在门后,耳朵竖着,随时准备再战。
陈默坐回椅子,把拐杖放在手边。那不是普通的木棍,是他从祠堂废料堆里捡的,后来签到得了一枚加固符,现在也能当武器使。
他看着地上的黑袍人。
“你是第一个来找我麻烦的。”他说,“但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黑袍人抬起头,眼里闪过一丝狠意。
“你们这些人……”他嘶声说,“守着邪物还不自知。等教主出手,你们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说我守邪物?”他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弟子袍,“我守的是祠堂。至于你说的教主……”
他顿了顿,拿起破甲箭,在对方眼前晃了晃。
“下次让他亲自来。”
黑袍人闭上嘴,不再说话。
陈默也不再问。
他知道现在问不出什么。这种人,要么嘴硬到底,要么就是假投降设圈套。
他不赌。
他只等。
等天亮,等执事来查,等宗门自己发现问题。
而现在,他只需要守住这个人。
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干粮,掰了一半扔给野狗。另一半自己吃,嚼得很慢。
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。
他站起身,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。打开后,里面是几捆绳索、几张低阶符纸,还有一小罐用来画阵的朱砂。
他取出绳索,走过去把黑袍人五花大绑。手脚绑紧,嘴里塞布,再用一张静音符贴住。
彻底老实了。
野狗走过来,用鼻子拱了拱俘虏的腿。
陈默拍拍它:“今晚你立功了。功劳记着,灵肉翻倍。”
野狗尾巴又摇了摇。
陈默回到桌边坐下,把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