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冷冽。
张峰见状愣了一下,随即更怒:“你还笑得出来?等会我看你还能不能笑!”
陈默没说话。他脚下一动,再度催动踏云步。尽管残影只存半息便被吹灭,但他没有停下。一步,两步,在乱石间穿梭,像一根不肯倒下的草,在风暴中弯而不折。
一头风妖俯冲而下,利爪直取面门。陈默侧身闪避,指尖擦过脸颊,留下三道血印。他反手抽出背后短刃,划向风妖腹部,可惜速度太慢,只割破一层皮。
风妖振翅上升,带起一阵狂风,将他掀翻在地。他滚了几圈,撞上一块巨石,肋骨处传来钝痛。他喘了口气,扶着石头站起,目光仍死死盯着高台。
张峰站在那里,像胜利者一样俯视全场。他手中的风灵珠亮得刺眼,四周灵气紊乱,形成一道道小型龙卷,不断搅动战场。
陈默知道,这颗珠子是关键。只要毁掉它,就能打断阵法控制。但他现在连靠近都做不到。风压太强,每走一步都像逆流而行。
他又往前冲了一段,刚启动踏云步,就被一股横风扫中,整个人被掀飞出去,摔在野狗旁边。野狗抬起头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臂,像是在说“我还能战”。
陈默伸手摸了摸它的头,低声说:“别硬撑。”
他自己也快撑不住了。疾风靴的嗡鸣越来越刺耳,鞋面裂纹扩大,灵力回路随时可能崩断。他若再强行使用身法,鞋子会当场报废。
可不跑,就得死。
一头毒蝎趁机扑来,尾针直刺后心。陈默察觉危险,猛地转身,一把抓住尾针,用力掰断。毒液溅到手上,皮肤立刻发麻。他甩手抹掉,反手将断针插进毒蝎眼睛。
毒蝎抽搐几下,倒地不动。
但这一停顿,给了敌人机会。三头火猿同时扑来,左右包抄。陈默来不及反应,只能原地腾跃,险险躲过合击。他刚落地,脚下一软,膝盖差点跪地。
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他看向野狗,低声说:“待会我冲,你跟上。”
野狗听懂了,耳朵竖起,四肢微蹲,准备发力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,再次催动踏云步。这一次,他不再追求速度,而是压低重心,贴着地面疾行,利用乱石掩护自己。风压依旧强烈,但他学会了借力,顺着气流方向调整路线。
一头风妖俯冲拦截,他提前预判,提前转向,残影虽碎,人已不在原地。他冲出一段距离,回头大喊:“走!”
野狗立刻跟上,虽然腿伤未愈,但仍拼尽全力奔跑。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