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别噬魂链的气息。每一次链子收紧,镜子都会有反应。就像是……同类相斥。
或许,这镜子本就是克制幽冥教的东西。
但他不能试。一旦动手失败,野狗立刻就没命。
“好。”黑袍人终于开口,“我信你七天。下月初三,我们在后山汇合。你带路,取太初经。”
陈默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但在这之前——”黑袍人猛然收紧链子,“我要你交出那张符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只是暂时保管。”黑袍人说,“别逼我动手抢。”
陈默沉默几秒,伸手摸向怀中。
他慢慢掏出留影符。
符纸还带着体温,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他举在手中:“你拿去可以。但我要亲眼看着你收好。如果它毁了,我也不会带路。”
黑袍人冷笑,挥手召出一道黑气。黑气卷向陈默手中符纸,将它吸走。
符纸落入黑袍人袖中。
他低头看链子:“今天的事,到此为止。”
陈默盯着他:“放了它。”
黑袍人没动。
“我说了,七天后带你们去取经。”陈默声音变冷,“你现在不放,我就当协议作废。”
张峰想说话,被黑袍人抬手制止。
片刻后,链子缓缓松开。
野狗摔在地上,四肢瘫软,呼吸急促。
陈默立刻冲上前,将它抱起。狗身冰凉,脖子上有深深的勒痕,皮肉翻卷。
他摸了摸狗头。野狗睁开眼,舔了舔他的手。
还好,还活着。
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黑袍人说,“下月初三,不见不散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山洞。
张峰站在原地没动。他看着陈默,嘴角挂着笑:“你最好别耍花样。否则下次,我就让你亲自尝尝噬魂链的味道。”
陈默没理他。
直到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藤蔓后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他低头看护心镜。
镜面依旧发烫,红光未散。
他把它贴回胸口,一手抱着野狗,一手握紧破葫芦。
他知道这场交易只是缓兵之计。
对方不会信他。
他也不会信对方。
七天后,要么他拿到英灵之力,反杀到底;要么……死在这里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“走。”他对怀里的狗说,“回去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