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点好处。太初经在哪?你是不是早就拿到了?”
陈默摇头: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怀里那张符呢?”张峰冷笑,“我看见你收起来了。录影符?有意思啊,连这种稀有符纸都有。看来你真是藏着不少好东西。”
陈默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他知道留影符暴露了。
但不能交。这张符是铁证,证明张峰勾结外敌,图谋宗门重典。一旦交出去,对方立刻会杀人灭口。
而且——
他看了一眼野狗。
狗眼已经开始失焦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。”他说,“但你要先放开它。”
黑袍人沉默片刻,忽然扯动链子。野狗整个身子被提起来,脖子发出咔的一声轻响。
“我说了算。”黑袍人说,“不是你。”
陈默瞳孔一缩。
他往前踏了一步。
踏云步蓄势待发。
“你想救它?”张峰笑出声,“来啊,冲我动手试试。你只要动一下,我就让他把链子收紧,直接绞断它的脖子。”
陈默停下。
他知道张峰说的是真的。这个人已经没了底线。为了进内门核心,他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黑袍人盯着他胸口的镜子,忽然道:“你这镜子……是从哪来的?”
陈默不答。
护心镜又颤了一下,红光微闪。
这一次,他察觉到了异样。不是被动预警,而是主动感应。仿佛镜子在告诉他:这链子,可以反制。
但怎么反?
他没时间细想。
黑袍人抬手,链身收紧半寸。野狗喉咙发出咯的一声,四肢剧烈抽搐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黑袍人说,“交出你知道的一切。”
林间死寂。
陈默站着没动。他的手指仍贴在护心镜上,指腹能感受到铜面的温度。越来越烫,像是要烧起来。
他知道不能再拖了。
证据必须保住。野狗也不能死。
他慢慢开口:“好,我说。”
张峰眉毛一扬。
“但你得先让它松一点。它快不行了。”
黑袍人冷眼看他: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你可以查。”陈默说,“我怀里确实有符,但我没动过。如果你现在杀了它,我就什么都不说。太初经的秘密,你也永远别想知道。”
黑袍人眼神一凝。
他说得对。他们要的不只是符,是情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