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野狗。后来才发现,这符也能降温,但只能用一次。
他指尖摩挲符纸,没激活。
张峰盯着他动作,眼神变了。原本以为他会慌,会咬牙冲火墙,或者低头翻包袱找手段。可他偏偏不动,就站在那儿,手里捏着符,像是在等什么。
“你还真打算硬扛?”张峰声音拔高,“再拖下去,不用我动手,你也得烤熟。”
陈默终于动了。
他把冰魄符贴回胸口,靠近护心镜的位置,像是让两个东西挨在一起。然后他抬起右脚,往前踏了一步。
鞋底踩在滚烫的地面上,发出“滋”的一声,青烟冒起。
他又踏一步。
这次左脚落地,重心下沉,膝盖微弯。踏云步他没用,真气一提,经络就发涩,残影刚成一半就被热浪撕碎。他放弃尝试,改用最基础的小步挪移,避开火焰喷涌的点。
观战区有人倒吸冷气:“他疯了?在这种温度下还往前走?”
“不是往前走,是在找空隙。”旁边一人眯着眼,“你们看,他每一步都避开火势最旺的地方。”
“可这有什么用?火墙又不会自己灭。”
“问题是……他还没用那张符。”
李云站在最前面,拳头攥得死紧。他知道陈默有手段,可也清楚这张冰魄符是最后的保命底牌。一旦用了,后面再出意外,就真没招了。
他想再喊,又怕干扰陈默判断,只能干看着。
张峰靠在树边,左脚不敢用力,右手撑着树干。他本以为火墙一起,陈默就会慌,会求饶,会交出踏云步的修炼法。可这人不仅没退,反而在高温里一步步往前挪,像在计算什么。
他咬牙:“你装什么镇定?你那双靴子马上就要化了!”
陈默依旧不理。
他现在全身都在发热,额角渗出的汗刚冒出来就被蒸干,嘴唇干裂,呼吸带火。他把呼吸放慢,一息七次,尽量减少真气消耗。同时继续观察火墙——左侧的缝隙每隔十息会扩大一次,持续约两息时间,应该是地脉波动的规律。
他记下节奏。
张峰见他还是不答,怒意上涌:“你真以为自己能破这关?告诉你,这火墙不是为困你,是为耗你!等你灵力枯竭,自然会跪下求我!”
陈默这才抬头。
目光穿过火墙,落在张峰脸上。
没说话。
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,却让张峰心里一沉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被追魂钉反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