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空而起,左脚一点地面,右脚斜踏虚空,身形如烟般向侧上方滑出。
踏云步——第一式,浮光掠影。
他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火球贴着衣角飞过,烧焦了一片布料,却连他的皮肤都没碰到。
落地时,他轻轻一晃,稳稳站住。
全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爆发出议论。
“那是……踏云步?!”
“外门的人怎么会内门高阶身法?!”
“他穿的是什么鞋?移动速度不对劲!”
张峰的脸色变了。
他没料到陈默能躲开,更没想到他用的是内门秘传步法。
他袖中手指一紧,原本准备好的第二发火球术硬生生停住。
但他忘了另一件事。
他藏在袖中的锁灵针,因手臂突然僵直,指尖一滑,从内衬滑落出来。
银针细如牛毛,泛着幽蓝冷光,直直坠向青石板。
草丛里,野狗刚吐掉嘴里的果核,听见动静抬头一看,见有东西闪亮亮地掉下来,本能地扑过去一张嘴。
咔。
咬住了。
它甩了甩头,以为是什么新口味的铁签子,还想往喉咙里咽。
“死狗!”陈默突然吼了一声,大步走过去,“又闯祸还敢偷吃?回来!”
他一边骂,一边弯腰抓住野狗的项圈,顺手把狗嘴掰开一条缝。
那根银针还在舌头上,沾着口水闪闪发亮。
陈默手指一勾,迅速将针取出,塞进储物空间。
整个过程不到两息,没人注意到细节。
只有张峰看见野狗咬住了什么,但他没看清是什么。
他只当是野狗贪嘴,把掉落的东西当零食叼走了。
“你还敢嚣张?”张峰盯着陈默,语气压抑着怒意,“一个外门杂役,偷学内门功法,私闯药圃,纵犬毁物,哪一条够你滚出宗门?”
“我哪一条都没做。”陈默拍拍裤子上的灰,抬头看着他,“我没进药圃,是狗进的。我没用火系术法,是你用的。至于身法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一扬,“我花灵石在签到台换的疾风符,练的踏云步残篇,公示榜上写得清清楚楚,允许外门兑换。你要告我,去告执事堂吧。”
张峰语塞。
他知道这些规定。
踏云步确实有残篇对外流通,只是极难练成,几乎没人能掌握。
可眼前这人不仅练成了,还用得如此流畅。
更让他心惊的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