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张峰练的暗箭术,灵气波动和那种火焰纹同源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李云脱口而出,“内门弟子怎么可能通敌?还是幽冥教这种邪派!”
“所以才藏得深。”陈默说,“他不用真名,不露脸,只让底下人跑腿。就像张源,以为自己在攀高枝,其实不过是条弃子。”
李云脸色变了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报执法堂?”他问。
“执法堂有人接应他们。”陈默说,“上次张源告我偷丹,用的就是执法堂内部令牌。那种东西,外门弟子根本拿不到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执法堂也有问题?”
“至少有一部分。”陈默说,“所以我不能动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等。”陈默说,“等他先出手。只要他敢用暗箭术,我就有办法反制。”
李云抬头看他,“你有准备?”
“有一点。”陈默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纸,边缘焦黑,“这是昨晚签到得的预警符,能感应到异常灵力波动。我已经把它贴在炼丹房四周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御兽环能连通野猪群。”陈默说,“它们分布在后山各处,只要张峰派人靠近,我立刻就能知道。”
李云慢慢点头,“你早就开始了。”
“从他第一次派杂役来试探就开始了。”陈默说,“我不怕他阴,就怕他不来。”
李云看着他,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单纯的佩服,而是多了点别的东西——像是终于看清了一场棋局的旁观者。
“你要查下去?”他问。
“必须查。”陈默说,“不只是为了我自己。如果内门真的混进了幽冥教的人,整个太初道庭都有危险。”
李云深吸一口气,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你现在是炼丹组组长。”陈默说,“帮我盯着丹房进出的人。特别是那些突然调换药材清单的,或者半夜来检查炉火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李云点头,“我会安排信得过的人轮值。”
“还有。”陈默说,“最近别单独行动。张峰既然敢练暗箭术,就不会只盯着我一个。”
李云笑了笑,“你还知道关心人了?”
“我不是关心你。”陈默说,“我是怕你出事,没人给我送丹药了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但笑得很短。
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几个弟子围在一起,指指点点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