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腰。”陈默说,“也知道他们下一步想干什么。”
他走回桌边,手指点在玉简上:“张源只是个传话的。真正下令的是内门的人。他以为自己在利用别人,其实他自己才是被用完就扔的棋子。”
李云呼吸变重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上报执法堂?还是去找长老?”
“都不。”陈默摇头,“执法堂里有他们的人。长老也不会为了一个杂役和一个外门弟子动真格。我们一报上去,消息立刻就会传出去。他们会藏得更深,下次再动手,我们就未必能活着看到证据。”
“那你要干嘛?”
陈默看着他。
片刻后,嘴角扬起一点弧度。
“那你敢不敢和我一起,今晚就去端了他们的老巢?”
李云愣住。
屋里一下子安静。
灯芯爆了个小火花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。”陈默重复一遍,声音不高,“敢不敢跟我走一趟?不靠执法堂,不靠长老,也不靠运气。就我们两个,把那个洞里的东西,连根拔了。”
李云没说话。
他盯着陈默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以前他觉得陈默是个怪人。守祠堂的废物,签到打卡比吃饭还勤快,整天啃灵果,被野狗追得满山跑。可就是这个人,用一个焚山符烧了执法堂的偏殿,用一道踏云步绕着杂役院跑了三圈,最后让王虎摔进臭水沟。
他炼丹厉害,是因为他敢拿自己试药。
他活到现在,是因为他从不冲动。
可现在,他居然要主动闯进去?
李云喉咙动了动。
“你有计划?”
“有。”陈默点头,“我知道他们今晚会再见面。时间、地点、路线,全清楚。我也知道他们带了什么符、几个人、有没有留后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一个人不行。我需要你在外面接应。一旦里面打起来,你要能在三息之内点燃信号符,引开巡逻弟子。另外,如果你听到三声短哨,就往北侧林子扔爆破符,不管有没有人。”
李云瞪大眼:“爆破符?你哪来的?”
“别管哪来的。”陈默说,“你只说你干不干。”
李云没立刻回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这双手炼过上千炉丹,救过三个中毒的师弟,也曾在寒夜里为守住一炉九转金丹三天没合眼。
他不怕死。
他怕的是明知道有人要毁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