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!走,喝酒去!今天必须喝!”
陈默看了他一眼。
李云还是老样子,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乱翘,眼睛亮得像刚捡到宝贝。
他没立刻接酒壶。
他先看了看四周。
几个外门弟子还在不远处站着,假装聊天,实则偷听。还有两人躲在屋檐下,探头探脑。
他伸手轻轻按住李云的手腕,声音压得很低:“酒可以喝,但别离我太远。”
李云一愣,随即咧嘴一笑:“懂了,你是怕有人使阴招?放心,现在谁敢动你,就是跟整个炼丹组过不去!”
陈默没笑。
他知道李云说得不对。
现在谁都不敢动他,是因为他刚赢了一场。但只要他一松懈,马上就会有人扑上来咬。
他接过酒壶,没喝,只是拿在手里。
这时,一个身穿丹组执事服的中年弟子走过来,手里捧着一块令牌。
“陈默,”那人说,“这是炼丹组新制的客卿令牌,从今日起,你正式入列外门炼丹司,享客卿待遇,可自由进出丹房,参与破障丹以上级别的炼制。”
陈默接过令牌。
令牌是青铜的,入手微沉,正面刻着“太初道庭·外门炼丹司·客卿”九个字,背面有个小小的火焰纹,边上还带着毛刺,显然是刚刻好的。
他低头看着令牌,没说话。
然后他慢慢抬起手,将令牌系在腰间,就挂在那个破葫芦旁边。
旧葫芦,新令牌。
一个是他守祠堂时就带着的,另一个是现在才拿到的。
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变了。
他还是那个陈默。
只是现在,他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李云看着他这个动作,忽然不笑了。
他盯着那块令牌,又看看陈默的脸,低声说:“你这人……真是怪。”
“怎么?”
“别人拿到客卿令牌,恨不得挂脖子上到处走。你倒好,跟挂块废铁似的。”
陈默抬头,看了他一眼:“废铁也能挡刀。”
李云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:“行,你说得对!”
他举起酒壶:“来,为咱们炼丹组的新客卿,干一个!”
他刚要拔塞,酒壶突然飞了。
一只野狗从墙头跳下来,叼起酒壶就跑,四条腿撒开,转眼就冲进人群。
“我操!”李云跳脚,“那是我的灵酒!给我回来!”
周围弟子哄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