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张源嘴唇发抖。

“我可以解释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“你现在最该解释的，不是这个。”执法堂长老目光落在他背上，“而是为什么，你的背上有‘真相符’的光印？而且它正在回放。”

张源猛地回头。

他背后那道青光已经开始播放画面。

第一帧：他打开丹炉夹层。

第二帧：他从怀里取出赤阳丹。

第三帧：他把丹药塞进去，合上夹层。

第四帧：他站起身，脸上带着冷笑。

整个过程，清清楚楚。

张源双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
“不……这不是我……有人栽赃！一定是陈默！是他设局害我！”

执法堂长老没说话。

他走进来，绕到张源身后，仔细看了几眼画面，又看了看丹炉夹层的位置。

然后他蹲下身，用手摸了摸炉底。

站起来时，他开口了。

“这夹层，是你亲手加的吧？”

张源愣住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三年前你接任组长时，我就提醒过你，私自改装丹炉器具是重罪。”执法堂长老声音冷了下来，“现在你不但改炉，还用来栽赃同门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张源吼了一声，“我是为了查他！他是守祠堂的废物，怎么可能炼出极品丹？他一定偷了我的方子！我这是替宗门除害！”

执法堂长老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
“所以你就自己造假火纹，再往他炉子里塞禁药，让他背黑锅？”

“我只是……想证明他有问题！”
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”执法堂长老逼近一步，“真正有问题的，是你自己？”

张源说不出话了。

他站在那里，双手发抖，背上符光还在闪，画面一遍遍重复他塞丹的动作。

执法堂长老转头看向炼丹房深处。

“人呢？”

没人回答。

但他知道有人在。

他刚才推门时，就感觉到屋内灵力有轻微波动。

不是错觉。

有人布置了这场局。

而这个人，早就藏好了。

他没找。

他只对张源说：“跟我走一趟。”

张源摇头：“我不去！我没有犯错！是陈默！一定是他搞鬼！你们不能这样对我！”

执法堂长老不再废话，抬手就是一道缚灵索甩出，缠住张源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