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逼出来的。”陈默打断他，“是你做得太急。临时加温，没做封印，灵力残留太多。只要有一点同源火焰，就能引出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周围一张张变了色的脸。

“你们以为火纹是权力的证明。但它首先是规则的体现。没有时间，没有坚持，再像也没用。你们盯着我看，觉得我一个守祠堂的不该碰这鼎——可你们有没有想过，真正不配站在这里的，是那个连基本规矩都不守的人？”

没人说话。

连之前附和张源的几个弟子都低下了头。

李云咧嘴笑了，大声道：“我就说陈默不是那种人！他要是想偷技，干嘛当着我的面用鼎？直接半夜溜进来不就行了？”

有弟子跟着点头：“对啊，真要造假，也不会用这么容易拆穿的办法。”

执法堂弟子互相看了一眼，悄悄往后退了一步。他们本来是等着抓人，现在反倒像是被人看穿了勾结。

张源站在台上，手还在发抖。他想开口，喉咙却像被堵住。他知道完了。不止是这次栽了，以后谁还会信他的话？一个连火纹都能造假的组长，还有什么资格管别人？

陈默没再看他。

他知道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。

真相摆在眼前，证据自己会说话。

他转身走下台阶，脚步很稳。掌心还在疼，体内灵力也还没完全归位，但他走得比任何时候都踏实。

阳光斜照过来，落在他肩上。

身后那尊九转琉璃鼎静静立着，底部一片漆黑，再没有红光闪烁。

李云快步追上来：“喂，你刚才那招是从哪学的？太狠了！一下子就把他的把戏全翻出来了！”

陈默摇头：“不是学的。是刚才摸鼎的时候感觉到的热度不对。再加上我吞了‘未名丹’，对火属性特别敏感。普通人发现不了的事，我能察觉。”

李云啧了一声：“那你这倒霉体质也算歪打正着了。”

陈默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他知道这不是运气。从第一天签到开始，每一次选择，每一枚丹药，每一道符，都是铺垫。他不是突然变强，而是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又有几名外门弟子围过来，眼神不再轻视，而是带着好奇和试探。

“陈师兄，听说你能看出药材真伪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炉子里的丹好像出了问题，能帮忙看看吗？”

陈默停下脚步，看了看他们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