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。那个送器材的杂役，袖口还沾着同样的灰。

陈默没声张。

他把飞梭握紧，借整理袍角的动作，从袖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符纸。净尘符。签到第五十八日所得，一直没用。现在正好派上用场。

他轻轻一拂。

灰粉落地，消失不见。

然后他踏上起航台。

鼓声响起，十五人同时升空。

飞梭嗡鸣，化作十五道流光冲上天空。雷火交织的屏障在下方翻滚，电蛇乱窜。陈默控制速度，保持在中游位置。他不想太显眼，也不想落后。

飞到一半，前方突现风暴眼。

狂风卷着火球扑来，几人操控不及，飞梭倾斜，险些坠落。陈默稳住身形，按踏云步节奏微调重心。就在他穿过风暴区时，飞梭突然一沉。

灵力断了半息。

他早有准备，立刻切换惯性滑行，借势越过一道高压电网。落地时故意踉跄一步，引得观众惊呼。

“差点摔了！”

“运气真好！”

“这也行？”

没人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
他站稳后，回头看了眼送器材的杂役。那人正偷偷望向赵刚，点头示意。

陈默嘴角动了动。

你们以为我摔了？

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要做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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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轮还没开始，赵刚突然上前一步，对裁判拱手：“启禀裁判，为考验真正实力，建议增设‘限时加压’条款。”

全场一静。

“凡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者，需承受灵压反噬，持续十息。此举可筛除侥幸过关之人。”

裁判皱眉：“此规临时提出，是否公平？”

“公平。”赵刚冷笑，“难道有人怕了？”

他这话明显是冲着陈默说的。

所有人都看向陈默。一个守祠堂的，资源匮乏，灵力储备肯定不如外门弟子。这种加压条款，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。

陈默站在原地，听到这句话，眉头先是皱了一下。

随即松开。

他没有反驳，也没有愤怒。他直接盘膝坐下，双手结印，闭眼调息。体内的灵流开始归元，沿着《太初吐纳法》的路线缓缓运转。凝神丹的效果还在，旧伤也没有发作。他现在的状态，比任何时候都稳。

一圈弟子围着他看。

有人小声说：“他还真敢坐下来？”

“这不是给压力找借口吗？”

“可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