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土包,是他上次潜入宝库时留下的,专门用来掩盖灵力痕迹。
他捏碎焦土包,把粉末撒在自己身上,又抹了点在脚印上。这是为了防止有人用追踪术顺藤摸瓜。
然后他撕下隐身符残片,直接塞进嘴里吞了下去。
“你干嘛?”骂天剑吓一跳,“这玩意能吃?”
“不能吃也得吃。”陈默低声道,“留着会被追踪,吞了最安全。”
骂天剑无语: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陈默没说话,推开后门,闪身进了祠堂。
屋里一切如常。祖师像静静立着,门槛上还留着他早上啃过的灵果核。野狗趴在角落打呼噜,听见动静抬头看了眼,又趴下了。
他走到门槛前坐下,拿起另一个灵果啃了起来。
动作和平时一模一样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手心全是汗。
骂天剑落在他肩头,收起戾气,声音也低了: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
陈默望着门外渐暗的天光,没立刻回答。
他知道,执法堂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赵刚也不会。
这场事,才刚开始。
但他现在不能出头。
“他们要的是我的命,不是证据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现在我不该动,该让他们自己先乱。”
骂天剑哼了声:“所以你就装没事人,继续啃你的破果子?”
“对。”陈默咬了一口果肉,“谁都知道我怕死。可正因为怕死,我才活得比谁都久。”
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止一人。
是杂役们路过,在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执法堂抓陈默没抓成,人凭空消失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莫不是用了什么邪术?”
“别瞎说!那是剑仆大人护着呢!我亲眼看见那把剑发威,一道光就把拘魂链斩断了!”
“可宝库失窃……总得有个说法吧?”
“说法?你能有什么说法?人家有剑仆,你有吗?”
声音渐渐远去。
陈默没抬头,也没回应。
他只是把果核吐在地上,又摸出一颗新的。
骂天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小子比以前难懂了。
以前是装傻充愣混日子。
现在是明明在逃命,还能坐在这儿啃果子,脸都不红一下。
“你真不怕?”它问。
“怕。”陈默说,“但我更怕做错一步,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