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外围路线行走。他们的目光扫过照明区，却没有停留。显然，没人想到会有人敢从这里穿行。

陈默屏住呼吸，身体贴地，像一条蛇般缓缓滑过第八块砖。他的衣角擦过边缘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。那声音小到连他自己都差点忽略。

可骂天剑听见了。

“别蹭！”它低喝。

陈默不动了。他趴在那里，额头渗出一层汗。他知道只要再动一下，就可能被发现。

巡逻弟子的脚步声远去。

他重新开始移动。

第九步、第十步……终于，他跨过了最后一块灵砖，抵达通风口下方的凹槽。那里有一道半尺深的阴影，刚好能藏住一个人。

他靠墙坐下，喘了口气。

“你差点完蛋。”骂天剑飘过来，“刚才那一下，要是他们回头看一眼——”

“他们不会。”陈默摇头，“这个时间点，他们只会看高处和远处。低处是盲区。”

“你还研究过他们的视线角度？”

“我研究过他们换班的次数、走路的速度、甚至咳嗽的频率。”陈默抬头看向通风口，“这些人，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事。只要观察够久，谁都能找到破绽。”

通风口离地约一丈六，入口狭窄，仅容一人通过。七枚青铜风铃悬挂在内侧，彼此间隔不足三寸。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它们相撞，发出清脆响声。

更麻烦的是，每枚铃铛内部都有追踪符印。一旦触发，警报直通执法堂值房。

“你怎么进？”骂天剑问。

“风过无痕诀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守阁长老提过一次。不是功法，是一种呼吸方式。能让体内灵流静止，模拟周围空气状态。我没学全，但结合踏云步的内息运行，勉强能模仿出低频共振。”

“你试过？”

“没。”

“你又拿命赌？”

“我不赌命，只赌机会。”

他闭上眼，调整呼吸。一吸一呼之间，体内的灵力开始缓慢流转，逐渐趋于平稳。这不是简单的屏息，而是让整个身体进入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。

骂天剑盯着他。剑光微微晃动。

“现在。”陈默睁眼，“等他们交汇。”

远处，两名巡逻弟子正走向各自角落。他们的路线将在三十息后形成交叉，那时，两人都会背对通风口，专注于对方是否越界。

那就是空档。

陈默站起身，双手先伸入管道，指尖轻轻夹住第一枚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