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啃了一口,又干又涩,像嚼树皮。但他还是咽了下去。
七日一轮回,焚山符是第七天得的。下一次解锁神通,还得等三天。
他把护体符贴在胸口内衬,压住旧伤的位置。然后取出昨晚剩下的焚山符残片,放在膝盖上。
火纹是弯的,从中间分叉,像蛇吐信子。他用手指沿着纹路划,一遍遍记。
“你现在连一张完整符都用不起,还想参悟祖师遗技?”骂天剑在上面开口,“省省吧。你现在走路都晃,再来一次火球术,你直接躺棺材里。”
陈默没说话,闭上眼,在脑子里推演施法流程。
血怎么喷,灵力怎么引,符怎么燃。
他在心里练了十遍,二十遍。
睁开眼时,太阳已经升到头顶。
他把残片收好,靠墙假寐。
没过多久,外面有脚步声。
三个杂役路过祠堂门口,看见他坐着,低声议论。
“那就是陈默?不是说他把赵刚打了?怎么看着快断气了?”
“你没看他肩膀都塌了吗?肯定受了重伤。”
“我还听说他用了邪符,差点把自己也炸死。”
“活不了多久,我看王虎不用动手,他自己就先倒了。”
声音越来越远。
陈默眼皮没动,耳朵却竖着。
骂天剑忽然高声骂道:“就这点本事也敢跟人动手?要不是我拦着,你早跪了!现在还装什么硬汉,骨头都碎了还不知道?”
声音传出去老远。
那几个杂役回头看了眼,笑了一声,加快脚步走了。
陈默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些话会传到谁耳朵里。
中午过后,他又吃了半颗回元丸,继续调息。
灵力恢复得极慢,像漏水的桶,灌一点漏一半。但他坚持运转“太初步”,一圈又一圈。
傍晚,他试着站起身,走了几步。
腿有点软,但还能撑住。
他走到院中那棵烧秃的槐树下,对着空气打出一拳,模拟踏云步的节奏。左闪,右移,低头,跃起。
练了十来回,额头冒汗,呼吸变重。
他停下,扶着树干喘气。
“你这是想提前送死?”骂天剑冷冷地说,“伤没好就乱动,你是嫌命长?”
“不动,更活不长。”陈默喘着说,“他们不会等我好。我越弱,他们来得越快。”
“那你至少别在这儿练。”骂天剑说,“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