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着没动，掌心全是冷汗，但脸上依旧平静。他暗中催动聚灵玉佩，灵气缓缓回流，伤势虽未加重，但刚才那一击耗去了不少灵力。

他眼角余光扫向东南角——那里有一道细缝，是祖师残阵所在。骂天剑说过，能引雷气压火。

只要再退几步，就能借到一丝力量。

但现在不能动。

一动，就是破绽。

赵刚步步逼近，每走一步，手中火光就越盛。他盯着陈默，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猎物。

“你不该得罪我。”他低声说，“也不该让王虎这么狼狈。你知道外门弟子和杂役的区别吗？区别就是——我可以合法出手，而你，只能挨打。”

陈默冷笑：“那你刚才那一击，合法吗？祠堂前空地禁止使用高阶术法，违者逐出外门。你忘了？”

“少拿规矩压我！”赵刚怒吼，“你这种人，根本不配提规矩！”

他又是一挥手，三枚小型火球呼啸而出，呈品字形直扑陈默面门！

陈默不敢硬接，身体微侧，防御符再次激活！

光幕一闪，三枚火球接连炸开，气浪翻滚，焦土飞扬。

他被震得后退两步，脚跟已经踩到门槛边缘。

赵刚狞笑：“躲得好！可惜——你还能撑几次？”

王虎在后面看得兴奋，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：“赵师兄！再加把劲！把他打出祠堂，我看他还怎么装！”

陈默站着，胸口起伏略重，但眼神越来越稳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破葫芦，里面空了，但曾经装过的东西，给了他太多机会。

他也看了看手里的玉佩，温热依旧。

“赵刚。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我能在祠堂活到现在？”

赵刚一愣，随即嗤笑：“因为你运气好？”

“不。”陈默摇头，“因为我一直在等。”

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你们先动手。”

话音未落，赵刚突然暴喝：“那就让你等个够！”

他双手高举，灵力疯狂汇聚，一团比之前大了一倍的火球在掌心成型，温度高得连空气都在扭曲！

王虎吓得直接趴在地上：“赵师兄！别炸太狠！我还在旁边！”

赵刚根本不理，眼中只有陈默。

“这一击。”他咬牙切齿，“我要你跪着求饶！”

火球脱手而出，划破长空，带着毁灭之势，直扑陈默！

陈默瞳孔骤缩，全身肌肉绷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