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唤醒英灵。太慢了。”
“因为你这种废物,就得慢慢磨。”骂天剑说,“急了容易炸炉。”
陈默笑了下:“我觉得不是。他是想让我学会——等。”
“等?”
“等时机,等对手先动,等破绽出现。他不让我一开始就强,就是要我明白,活着比赢重要,赢比杀重要。”
骂天剑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,它才开口:“东南角地上有道裂痕,你不记得了?那是祖师当年刻的残阵,能引雷气压火。你要是真对上赵刚,往那边退。我能借一丝力,够他吃一壶。”
陈默看向那个角落。地面确实有条细缝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“我睡了一千年,记性比你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下次供酒加量。”
“三两,不能再多。”
“两壶!”
“三两。”
“……行了行了,怂货,你说了算。”
陈默把玉佩贴身收好,站起身活动肩膀。肋骨处传来钝痛,昨夜打斗的伤还没好。他深吸一口气,开始运转太初步。灵力在体内缓缓流动,配合玉佩吸收外界灵气,速度确实快了些。
他试了两步踏云步,落地无声。虽然不如巅峰时流畅,但足够用了。
骂天剑蹲在瓦片上,剑尖朝下:“你真打算在这儿等他们来?”
“不然呢?去找他们?我现在出去,反而落人口实。我就守着祠堂,他们是来查‘禁物’,还是来打架,都由他们选。我只负责——接招。”
“你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
“这不是台阶。”陈默坐回门槛,“这是局。他们想掀桌子,我就让他们看看,这张桌子,到底是谁的。”
骂天剑哼了一声,不再说话。
远处,送信的杂役穿过外门区域,正往赵刚住处走。路过一处水井时,一个扫地的杂役正在打水。那人抬头看了眼送信的,又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,没吭声,低头继续干活。
但他的动作慢了几分。
等两人走远,他才直起腰,擦了把汗,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王头儿要搬救兵了?”
他没再说话,拎起水桶走了。
祠堂这边,陈默闭着眼调息。玉佩贴在丹田位置,温温的,像晒太阳。他呼吸平稳,看似放松,其实耳朵一直听着外面。
风声,鸟叫,远处练功的喝声。
一切正常。
可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