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，瓦片、碎石、铁链、断棍，全都化成粉末。

王虎飞出去，砸穿围墙，落地时滚了三圈，不动了。

赵刚被正面冲击，护体真气碎得干净，胸口塌下去一块。他倒地后抽搐两下，吐出一口黑血，再也爬不起来。

杂役们全晕了过去，有的贴在墙上，有的埋在土里，没一个还能动。

金光散去。

院子里一片狼藉。

陈默站着，双目紧闭，衣袍碎成条状，皮肤上有烧伤的痕迹。他手里还攥着半截葫芦，只剩底部一圈。

骂天剑浮在他头顶，剑身布满裂痕，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。它轻轻颤了一下，发出极低的声音，像是在叫他。

陈默没应。

他的呼吸很浅，胸口几乎不动。可他还站着。

脚底下，一道符文亮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
远处，一只野狗从墙角探出头，看了眼战场，转身就跑。

陈默的睫毛动了动。

他的一根手指，慢慢勾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