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剑灵感知敏锐,能察觉灵力波动、气息变化。但现在,它居然没发现主人已经不在原位。
他嘴角抽了一下。
成了。
他悄悄往回走,脚步放得很慢,生怕撞到什么东西。回到起点,撤去符效,身形重新浮现。
骂天剑还是那副样子,没动。
“我没动。”它突然说,“是你不见了。”
陈默一怔。
“刚才有那么几秒,我感觉不到你。”它哼了一声,“不是气息弱,是彻底没了。就像……你从来没存在过。”
陈默笑了。
这张符,比他想的还要强。
不止是躲人,是真正意义上的“消失”。连绑定在他身上的剑灵都察觉不到,那别人呢?王虎?赵刚?执法堂的人?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符纸,眼神变了。
这不是逃跑用的。
是反杀的开始。
他坐在门槛上,把符纸贴身收好,塞进胸前内袋,外面用旧袍盖住。动作很轻,像是藏一枚不能丢的命根子。
然后他闭上眼,调息。
经脉还是空的,止血丹和养气丸的效果快过去了。但他不想再吃药。留着吧,万一哪天真断粮了,还能撑一阵。
他想起昨夜那场打斗。
五个人围上来,阵型换了三次,每次换之间都有两息停顿。那时候他靠踏云步闪避,靠骂天剑搅乱节奏,最后拼逆命符才翻盘。
要是那时他有这张符呢?
他可以在他们换阵的时候,直接隐身靠近赵刚背后,一掌拍碎他的符袋;或者贴着王虎走一圈,让他自己撞上同伴的火球。
不用硬拼。
也不用玩命。
他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
天已经亮了,阳光照进院子,落在烧焦的老槐树上。树皮黑了一半,枝条耷拉着,但顶端有一点绿芽冒了出来。
他盯着那点绿,低声说:“下次见面,我不再逃,也不硬拼。”
顿了顿。
“我先藏起来。”
说完,他靠墙坐下,左手搭在膝盖上,右手压在胸前,护着那张符的位置。身体还在疼,呼吸也不稳,可眼神沉了下来。
他知道敌人不会罢休。
王虎丢了脸,赵刚被当众打落火符,执法堂那边也一定收到了消息。他们迟早会再来。
但下次,规则该变了。
他不需要一开始就露面。
他可以等。
躲在暗处,看他们怎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