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后退,脚跟绊到石块,差点摔倒。
黑剑趁机锁死王虎:“王虎!你买名额进宗门,钱是偷来的吧?难怪见不得光!”
“闭嘴!”王虎暴跳如雷,抡起铁链就往屋顶砸,“老子宰了你这破剑!”
铁链甩出呼啸声,可黑剑早飞到更高处,根本不给他碰的机会。
陈默站在院心,呼吸平稳。他知道时机到了。
后墙两人已绕到厢房侧面,正准备包抄。他们的脚步很轻,动作也算默契。
但陈默早就料到这一招。
他故意站在原地不动,像是失去了警惕。王虎见状大喜,以为有机可乘,立刻挥链扑来。
就在对方重心前移的瞬间,陈默足尖一点,踏云步腾空跃起。身体如风掠过,轻松避开正面冲击,顺势滑向侧方。
两名包抄的杂役刚从墙角探出身,就被一道音波狠狠撞中耳膜。
是黑剑出手了。
剑身一旋,分出一道震荡气流,直击二人感官。两人顿觉头晕目眩,脚步踉跄,一头撞在墙上。
陈默落地反身,掌风横扫,将其中一人拍倒在地。另一人挣扎着要爬起,却被黑剑一句话钉在原地:
“你裤腰带松了,丢不丢人。”
那人手僵在半空,低头一看,果然松了。他满脸通红,竟忘了反抗,手忙脚乱去系。
王虎扑了个空,收势不及,整个人撞上门框。他捂着肩膀爬起来,怒吼连连:“都愣着干什么!给我围住他!”
三个正在内讧的杂役这才反应过来。他们勉强列阵,想要合围。
黑剑立刻察觉,马上转移火力:“左边那个!你昨天偷吃厨房灵米被抓住,还赖给老鼠!你当大家不知道?”
那人脸色大变:“谁说的!那是意外!”
“右边那个!”黑剑继续揭短,“你怕雷雨天,打个响雷就钻床底,还好意思拿棍子吓人?”
那人嘴唇发抖:“你胡说!我才没有!”
中间那人本想保持冷静,结果两边吵得他心烦意乱,忍不住吼了一句:“都闭嘴!先抓人再说!”
话音未落,黑剑冷笑:“哟,这位倒是有志气——可惜资质太差,练了三年连基础吐纳都没通关,不如改行扫地!”
三人彻底炸裂。一人转身就走:“我不干了!”另一人把棍子往地上一摔:“谁爱打谁打!”最后一人还想坚持,却被前两人拉住,吵成一团。
赵刚站在侧方,脸色铁青。他捏着火符的手不断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