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顺着经脉走了一圈,比昨天顺畅了些。他没停下,继续引导灵力冲击膻中穴,试图延长循环时间。练了半个时辰,额头冒汗,胸口发闷,但他咬牙坚持。
他知道,变强没有捷径。
要么死,要么熬。
他选后者。
中午没人送水。
也没人靠近祠堂。院外的小路空荡荡的,连平日偷看的杂役都不见踪影。他们怕了,以为昨晚那场动静是他搞出来的手段,其实根本不知道真相。
陈默不在乎。
他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。
那个黑衣人穿的是什么衣服?布料硬,有药味,不是普通杂役能有的。他从破葫芦里取出那片黑色布角,在阳光下仔细看。纹理细密,边缘整齐,像是宗门统一发放的外门弟子袍,但颜色更深,质地更厚。
外门之上,只有内门。
可内门弟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
除非是被人指使。
他想到王虎。那家伙虽然蠢,但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否则一个杂役首领,哪来的胆子三番两次来找麻烦?而且这次来的黑衣人轻功高,懂符箓,会避开陷阱,明显不是王虎能请得动的角色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——有人想借王虎的手,试探祠堂的底细。
而这个人,就在外门甚至更高层。
他把布角收好,开始检查防御系统。果核阵还在,铜铃片没响,沙线完好。他把剩下的五枚果核重新布置,四枚嵌进屋梁四角,一枚放在正殿横梁中央,再用极细的灵力丝串联起来,形成一张感应网。只要有人从两丈以上的高度进入院子,震动就会立刻传到他掌心。
接着,他在院墙内侧埋了三处沙石压印,位置分别对着东、南、西三个方向,都是容易攀爬的角落。门框顶部加装了一个微型铜铃装置,和地面沙线连成一体,一旦有人触碰门槛或翻墙而入,三层警报都会同时启动。
做完这些,他坐回门槛,把破葫芦放在身边。里面还有三颗灵果,明天签到又能多一颗。七天满,说不定能解锁新东西。
但现在的问题是,他能不能活到第七天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指节发红,掌心有茧,是这两天反复调动灵力留下的痕迹。他试着催动踏云步,在院子里走了几步,起跃角度、落地节奏都重新调整了一遍。虽然不能立刻提升实力,但至少能把现有本事练熟,万一再打起来,不至于吃亏。
太阳西斜。
他喝了口水,啃了半块干饼,然后继续修炼。一遍,两遍,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