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路过。他没动,也没松手。
他知道真正的试探不会这么明显。可能装成送水的,可能假意道歉,也可能直接翻墙进来摸东西。
但他不怕慢,就怕乱。
只要他还坐在这个门槛上,祠堂就还是他的地盘。
第二天早上,他照常签到。
掌心出现灵果,他一口吞下,然后拿起扫帚开始扫地。动作平常,但灵力悄悄溢出指尖,顺着扫帚流进地面。尘土被带起一小股旋流,转了个圈才落下。
远处墙头,有个杂役正探头看。
看到这一幕,立刻缩回去。
陈默知道有人在看,但他不管。该扫的扫,该吃的吃,该练的练。他越是正常,别人越觉得他深不可测。
中午时分,石阶上多了个碗。
里面是清水。
没人说话,也没人留下名字。碗放好后,人就跑了。
他走过去看了看,没喝,也没踢开。弯腰把碗端起来,放进祠堂门口的角落里,跟昨天的空碗摆在一起。
第三天也一样。
第四天,没人敢再来送东西。
但他在扫地时发现,院外的小路上多了几串脚印。不是杂役院常见的铁牌靴,而是软底布鞋,走得很轻,像是特意避开显眼的地方。
他没追出去。
只是当晚,在果核阵的基础上加了一道小布置——把几粒沙子撒在门前地上,压成一条直线。只要有人踩过,线就断。
他还把自己的旧袍子披在门槛上,假装自己坐着。真身则藏在屋内角落,随时准备出手。
第五天夜里,子时刚过。
沙线断了。
他立刻睁眼,翻身而起,贴墙站立。手指扣住果核阵引线,耳朵紧听外面动静。
一个人影从后墙翻进来,动作很慢,落地几乎没有声音。穿着灰布短打,是杂役的衣服。
那人直奔供桌旧址,伸手就要挖地。
陈默没动。
直到对方掀开一块松动的地砖,露出下面青灰色石板的一角。
“找到了。”那人低声说。
陈默出手。
他推门而出,速度快但不带风声。一步跨到院中,站在那人背后五步远的地方。
“找什么?”他问。
那人猛地回头,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“你是王虎的人。”陈默说,“昨晚他就该来了,现在才派你,说明他还在犹豫。”
那人结巴:“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