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穴时，停住。这时候不能再往前推，否则会散。他改用意念，在膻中穴附近轻轻搅动，像在搅一锅快干的水。

几息之后，他感觉到一点动静。

像是有根线，从膻中往下垂，碰到了肝经的起点——大敦穴。

成了！

他立刻抓住这个感觉，把心经末端的灵力轻轻一推。那一丝灵力顺着“线”滑下去，直接落进肝经。然后他加快引导，让它沿着肝经往上走，穿过膝盖，跨过大腿，进入胁肋。

到这里最危险。

上次就是在这里断的。

他屏住呼吸，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一缕灵力上。它走得越来越慢，眼看就要散。他猛地在丹田处制造一个吸力，像抽水泵一样往里拉。

“嗡——”

脑袋一震。

灵力断了。

他晃了晃头，嘴角却扬了一下。

差一点。就差那么一点点。

但他知道，路是对的。

他没停，重新开始。

这一次他改了顺序。先吃灵果，趁灵力刚起的时候，同时刺激心经和肝经的起点，再在膻中穴制造连接点。这样三股力量一起动，更容易碰上。

灵果咽下去，暖流四散。

他立刻动手。

左手按在心经起点极泉穴，右手压住脚背的大敦穴，同时用意念在膻中穴画圆。三处同时发力，体内的灵力开始往这两个地方聚集。

五息。

十息。

十五息。

突然，他感觉胸口一松。

两条线接上了！

他立刻推动灵力，从心经出发，一路走到末端，然后通过连接点落入肝经，再从肝经逆行而上，最终抵达胁肋。就在即将断裂的瞬间，他在丹田处制造漩涡，一把将灵力拽了进去。

“呼——”

他吐出一口浊气，整个人往后一仰，差点倒下。

但他笑了。

真的通了。

虽然只走了一遍，时间不到十息，可这一遍是完整的。灵力从起点到终点，绕了个圈，最后回到丹田。这不是外来灌输，是他自己导引出来的。

他坐直身体，再次内视。

那团雾还在，但不一样了。它不再是静止的一块，而是缓缓旋转着，像个小磨盘。每一次转动，都会从周围吸收一丝残余灵力，然后压缩，提纯。

他体内的灵力总量没变多，可质量变了。以前是水，现在是浆。以前是雾，现在是油。

他站起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