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,这才想起来,自己连晚饭都还没吃。
幸亏她今天只带了三百万出门,要是带多了,估计连晚饭钱都得输进去。
闻了闻自己身上混杂的烟味和汗臭味,她想到祖母水户大人对赌博的深恶痛绝,这副样子回家,必挨一顿臭骂。
于是,她脚步一转,只能硬着头皮往旗木家走去。
一路上,她还在脑子里复盘,懊恼自己怎么有好几次都犹豫了,那几把要是压大,不就必赢了嘛!
脑子里还回荡着骰子“哗啦啦”的响声,人已经不知不觉地走到了旗木家的大门口。
眼力见十足的管家很快就出现在了纲手面前。
“纲手大人,二少爷他们正在用餐,小人这就带您过去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这一声,才把纲手的思绪从赌局中拽了回来,她礼貌地回应了一句。
然后,便跟着管家,熟门熟路地朝餐厅走去。
“二少爷,纲手大人来了。”
人还没进餐厅,管家的声音就已经传到了云辙的耳朵里。
他这会儿正和朔茂喝着珍藏的酱香白酒,安慰着这个因为修炼了一整天飞雷神而毫无进展的郁闷大哥。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立刻站起身来。
细心地把身边的坐垫整理好,纲手的身影也正好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。
“纲手,快过来坐。”
他头脑清晰,动作绅士,证明这场酒宴才刚刚开始。
“好。”
纲手越过身前的管家,径直在他身边的位置上落座。
这时,一套崭新的餐具也被下人迅速送到了她的面前。
“绳树回去了?”
纲手没看见弟弟的身影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晚饭前就回去了。”
“你这是……从哪儿过来的?”
云辙的鼻子微微动了动,闻到了一丝不属于旗木家的异味,那是纲手身上沾染的赌场烟味。
“去小赌了几把。”
纲手一边说着,一边已经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白酒。
云辙都不用看她的脸色,光听这语气,就知道结果了。传说中的“大肥羊”要是能赢钱,那还能有这个响当当的称号吗?
他没有提这件伤心事,而是先给纲手夹了些菜,空腹喝酒最是伤胃。
朔茂默默地对着纲手举起了酒杯,一句话也没说。
两人仿佛通过上一次的酒局,培养出了一种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