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绳树看着自家大哥百般讨好姐姐的模样,嘴角撇出一个大大的“不屑”。要不是火影世界里还没发明“舔狗”这个词儿,他早就给云辙贴上这个标签了。
“大哥,我的刀还没打好吗?”
“别急,你现在用木剑就挺好。”
“真刀给你现在拿来,也就是个摆设。”
云辙这话可不是故意打击他,实在是绳树现在的臂展还不够,等他再长高点才行。
“就是!你先把你那木剑练熟了再说,听你大哥的!”
纲手也帮着云辙说话,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丢过去,吓得绳树果断把后面想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看着绳树可怜巴巴地啃着手里的发糕,云辙心里一软。
“绳树啊,我有一把我小时候练习用的短刀,回头让你大嫂找出来给你。”
那把刀因为材质一般,云辙早就忘到哪个角落里去了,还是奈雪嫁过来后整理东西时发现,才细心收了起来。
说是留着做个纪念倒也不错。
“大哥你真是太好了!”
绳树瞬间扔掉发糕,小脸上挂满了灿烂的笑容,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
真家伙和木剑,那能是一回事嘛!
奈雪也乐意逗逗这个阳光可爱的小男孩:“那可是你云辙大哥的心爱之物哦,你可得好好爱惜使用。”
“嗯!我一定会好好对它的!”
绳树立刻向云辙投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目光,心里呐喊着:这个姐夫,你当定了!
感受到未来小舅子的“诚意”,云辙开怀大笑,潇洒地摆了摆手。
“嗨,一点小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...
早餐过后,绳树屁颠屁颠地跟着奈雪去寻宝剑。
云辙则带着纲手去取钱。
朔茂一个人去了演武厅,他那把新打造的短刀已经送到了。
穿过几道复杂的机关,当旗木家的秘密库房大门敞开时,纲手才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了云辙的“壕”无人性。
云辙走进库房,径直打开一口巨大的楠木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堆叠着一捆捆的银票,闪着诱人的光泽。
“这里是一亿两整,你拿着吧。”
纲手还没从周围那些琳琅满目的古董珍玩、奢侈藏品中回过神来。
天哪,这里的东西……够自己输好久好久好久好久了!
“喜欢吗?随便拿。”
看到纲手呆立原地,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云辙坏笑着从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