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春说得有道理。”
日斩闻言,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“那就给他们选一块地吧。”
“卖地的这笔钱,又能拿来为村民们建造一些公共基础设施了。”
“这么一来,我既算是为村民谋了福利,对旗木家那边也有了交代,一举两得。”
他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烟,烟雾缭绕中,三人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定了下来,然后又各自埋头于堆积如山的工作之中。
……
旗木家,演武厅。
云辙已经像一根木桩似的,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,一动不动。
朔茂路过时,还以为自家弟弟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,中了什么邪术。
他试探性地过去搭话,结果被云辙一个冷冽的眼神给瞪了回来,讨了个没趣,只好悻悻地自行离开了。
绳树在扎完马步后,正挥汗如雨地练习着基础剑术。
微风拂过,吹动着云辙那一头飘逸的银发。
他的脸上已经挂满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精神力消耗得相当严重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与那枚飞雷神术式的联系正变得越来越紧密,越来越清晰。
可无论如何,就是无法踏出那关键的最后一步。
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,就好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,只要轻轻一捅,他就能彻底掌握空间移动的奥秘。
空间的力量……
云辙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。
漩涡水户奶奶的四象封印,已经为他推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,但门后的路,还需要他自己去探索和开拓。
他苦思冥想许久,依旧找不到那个关键的“点”。
云辙觉得,问题根源还是出在对“空间力量”的感应上。
他索性不再原地干站着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一个瞬身术,身形便出现在了远处的大树前,伸手将那柄八面汉剑拔了下来。
手腕一翻,八面汉剑已然消失无踪,被他收入了储物空间。
云辙再次闭上双眼,这一次,他不再去感应那枚遥远的术式,而是将全部心神沉浸在刚才收剑的那一刹那,去感受那微乎其微的空间波动。
撕裂……挪移……
这是一种何等诡异,何等神秘,又何等狂暴的力量!
他从未有过如此奇妙的体验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八面汉剑在他的手中不断地浮现,又不断地消失,周而复始。
云辙整个人都投入到了那“一进一出”的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