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上,朔茂更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。看着他那副德行,奈雪简直没眼看,但又不好当着外人的面直接把他拎走。
“纲手!你喝酒……嗝……够豪爽!我喜欢!”
朔茂大着舌头喊道。
“再走一个!我干了,你随意!”
此刻的朔茂,脸上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高冷、生人勿进的模样?两坨高原红挂在脸上,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。
妥妥一个喝高了的邻家大哥哥。
纲手可不吃他这套,什么叫“老娘随意”?这是看不起谁呢?
“一起干!”
她说着,仰头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又“哗啦”一下给自己满上了一杯。
云辙在一旁看得快要自闭了,感觉自己和这俩酒蒙子格格不入。自己喝多了只想睡觉,这俩货却是越喝越嗨的类型。
他和大嫂奈雪无奈地对视一眼,各自叹了口气,只能象征性地浅酌了一口。
而绳树和玖辛奈两个小家伙早就吃饱喝足,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,已经自己跑到演武厅去练习剑术了。
对于喜欢的东西,小孩子总是有着无限的热情。
“云辙君~我们喝一个~你……你长得真好看哦~”
纲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来到云辙身边,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,还冲他抛了个媚眼。
那醉眼朦胧的样子,看得云辙心惊肉跳。
特别是看着那近在咫尺、随着她动作微微晃动的深邃沟壑,云辙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,就当场化身为狼。
他赶紧端起酒杯,和纲手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,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。
“纲手啊……嗝……你看我弟怎么样?我觉得你俩就特别配啊!”
朔茂端着酒杯,也不知是真心实意地在助攻,还是纯粹在满嘴说醉话。
“郎才女貌!我旗木家别的不说,现在资产颇丰,你嫁过来,绝对不会受半点委屈!”
“我很能赌的,你不怕我把你们旗木家给输穷了?”
纲手喝完酒后,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异常清晰。不像清醒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赌术天下无双,只是单纯缺了点财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