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那样更能体现‘内心世界的狂野与不羁’,无视外物,专注表达!
拉都拉不住啊!
您看您这姿势,这构图……啧啧,虽然我看不懂,但感觉挺厉害的!”
他趁飞霄被这离谱说法震得目瞪口呆之际,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换的、破损焦黑的外衣,痛心疾首道:“这都不算什么!
关键是,您发完‘艺术疯’,又非要演示什么‘醉拳’,结果把人家酒馆差点拆了,我这拉架的衣服,您看,三万巡镝!
刚穿没几天!
师父,这维修费……不,这赔偿和精神损失费,您看是不是……”飞霄看着苏辰身上那确实价值不菲且破损明显的衣服,再结合自己脑子里模糊的、关于昨晚似乎确实动了手的混乱记忆,以及玉兆里这些铁证如山的“黑历史”照片,顿时气势全无,脸上臊得慌。
“咳咳!”
她猛地咳嗽两声,赶紧把玉兆塞回给苏辰,眼神飘忽,端起水杯猛灌一口,“那什么……昨晚……可能确实有点喝高了。
这照片……赶紧删了!
衣服……衣服的钱,我赔!
从下次军饷里扣!”
她试图用将军的威严挽回颜面,但怎么看都有些心虚。
苏辰见好就收,麻利地“删”了照片,然后叹了口气:“赔钱就算了,师父您下次可千万别再喝这么多了,太吓人了。
一杯倒,还是坐小孩那桌吧。”
“谁一杯倒了!
我那是……没适应你们罗浮的酒!”
飞霄梗着脖子反驳,但明显底气不足。
她迅速转移话题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,“好了,闲话少说!
假期结束!
今天训练……”“还练?
苏辰苦着脸,“师父,刚经过那么‘激烈’的‘艺术创作’和‘实战演练’,好歹让我缓缓吧?
而且,我觉得一直闭门苦练,进展到后面会变慢。
是不是……该找点实战机会,检验一下成果,也换换脑子?”
飞霄闻言,动作一顿,想了想,点头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
纸上得来终觉浅。
光是打木桩和跟我对练,确实缺了真正的生死搏杀感。
步离人、丰饶民……这些孽物才是最好的磨刀石。
走,去找景元,让他给咱们找个合适的‘实战机会’!”
两人再次来到神策府。
景元似乎正在批阅公文,见他们联袂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