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大海啊，你全是水！

骏马啊，你四条腿！”

飞霄先是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转头看向苏辰，笑得肩膀直抖：“哈哈哈……你这叫什么诗？

打油诗都算不上！

不过……倒也挺实在，直白！

大海可不就是水，骏马可不就是四条腿嘛！

哈哈哈……”她爽朗的笑声在海风中传开，引得远处几个丹鼎司弟子侧目，但看到是龙尊和一位英气逼人的女子，又赶紧低头做事。

笑过之后，飞霄的目光重新投向古海，声音低沉了些：“其实……看到这海，我倒想起些别的事。

苏辰，上次我找白露那孩子‘看病’，具体怎么说的，你知道吧？”

苏辰点头：“嗯，白露跟我提过。

她说你身体底子好得惊人，但气血运行有些异常躁动，尤其是某些特定时候，像是……嗯，用她的话说，‘有点像步离人那种月狂症的影子，但又不完全像，被一股很强的力量约束着’。

她没查出具体病灶，只说让你平时多吃点好的，补补气血，别太累着。”

飞霄抬手，指了指自己那对区别于普通狐人的、更为挺直尖锐的耳朵，又撩了一下自己渐变青色的发尾：“看出来了吧？

我不是纯粹的狐人。

我母亲是步离人战奴出身，父亲是曜青的狐人商贩。

我继承了步离人的一部分体质，也……遗传了那该死的‘月狂’倾向。

只不过，或许是因为混血，或许是因为别的，它在我身上表现得不那么典型，更像是一种周期性的、难以控制的力量暴走和杀戮冲动。

曜青的医师也束手无策，只能靠我自己用意志力和更强的力量去压制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向苏辰，眼中没有掩饰：“你之前提到‘呼雷’能控制月狂？

具体是怎么回事？

我听说过步离人战首的传说，但细节……”苏辰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，认真解释道：“根据我了解到的一些古老记载，步离人所谓的‘月狂’，根源在于他们始祖‘都蓝’为了获得力量，带领部族饮下了被丰饶之力污染的‘赤泉’。

这股力量赋予了步离人强大的肉体和不畏伤痛的能力，但也带来了嗜血、狂暴、难以繁衍的副作用，这就是‘月狂’的起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