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说她刚刚去了将军府,现在应该回太卜司了吧?”
青雀脸色一白,但还是强自镇定:“太、太卜大人心胸开阔,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的……再说了,她这会儿肯定在忙将军交代的要事,哪有空管我……”她话音未落,一个清冷中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青、雀!”
青雀瞬间如同被冻住,手里的牌章“啪嗒”掉在桌上。
她缓缓转过身,看到符玄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,额间法眼光华流转,正冷冷地盯着她。
“太、太卜大人!
您、您怎么来了?
青雀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符玄没理她,目光转向一旁的苏辰,眉头蹙得更紧:“苏辰龙尊,你怎会在此地?
还与她厮混?”
苏辰摊手,一脸无辜:“路过,看见熟人,打个招呼。
符太卜不也来了吗?
看来这地渊琼玉馆风水不错,连太卜大人都吸引来了。
要不要也来玩两把?
放松一下,别总绷着。”
“荒唐!
本座岂会沉迷此等玩物丧志之事!”
符玄斥道,但看着苏辰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又看了看一脸心虚的青雀,忽然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上来了。
她堂堂太卜,难道在占卜推演之外,连牌桌上也要被这来历不明的家伙看轻?
“哼,既然苏辰龙尊盛情邀请,本座便陪你玩一局,好让你知晓,何为运筹帷幄,洞察先机!”
“太卜大人英明!”
苏辰立刻捧场,“青雀,还不让个位置?”
青雀欲哭无泪,只能乖乖让开。
符玄坐下,气势十足。
苏辰也坐到对面,另外两位牌友见状,识趣地找了借口溜了,换上了馆内两位常客。
牌局开始。
符玄起初还试图用太卜的推算能力预判牌局,但很快发现,牌桌上的变数丝毫不亚于星象推演,更多是概率、心理与运气的博弈。
而苏辰的牌运……似乎好得有点过分。
几圈下来,符玄面前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她脸色越来越沉,法眼时不时亮起,却似乎总差那么一点。
反观苏辰,气定神闲,胡牌胡得风生水起。
天色渐晚。
符玄已经输掉了相当于她两个月俸禄的巡镝。
她紧抿着唇,眼神倔强:“最后一把!”
最后一把,符玄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