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苏辰,持明族之事,便托付于你了。
记住,莫下死手,以震慑、分化、清除首恶为主。
白露那孩子,就拜托你多照看了。”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苏辰爽快答应,随即想起什么,问道,“对了,将军,那幽囚狱……不会过段时间又让人给劫了吧?
这次要是再跑出什么危险人物,我可未必顾得上。”
景元闻言,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和冷意:“上次是疏于防范,且有内应。
如今已加强守备,符卿亦在狱外布设了警戒阵法。
若再有人敢打幽囚狱的主意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寒光已说明一切。
“那就好。”
苏辰起身,“没别的事,我就先回去了。
那边估计还有‘客人’等着呢。”
景元颔首:“彦卿,送送苏辰龙尊。”
待苏辰和彦卿离开后,室内只剩下景元和符玄。
符玄忍不住再次开口:“将军,此人当真可信?
他方才言语,并非全无野心。”
景元走到窗边,望着庭院中在夜风中摇曳的树叶,背影显得有几分萧索。
“他是否可信,要看如何定义‘信’。
至少,在关于他自身来历和意图上,他并未说谎——他本无意当这龙尊,是形势推着他走到了这一步。
至于野心……谁人没有野心?
关键在于,这野心是否可控,是否与罗浮的利益有交汇之处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“符卿,你我皆知,罗浮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内部有三族平衡、持明隐患;外部有反物质军团虎视眈眈、丰饶孽物蠢蠢欲动、还有那神秘的‘星核’之灾……彦卿天资卓绝,但心高气傲,需磨砺;你智谋超群,责任心重,却有时过于急切,需沉潜;而我……时日或许无多了。
能在这多事之秋,堪当守护罗浮重任者,放眼望去,符卿,唯有你了。”
符玄浑身一震,看着将军的背影,鼻尖忽然有些发酸,之前的怒气和不平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复杂情绪。
“将军……”景元转身,脸上恢复了平日那似笑非笑的神情,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疲惫和期望:“所以,对苏辰,不妨多些观察,也多些‘利用’。
他能搅动持明族那潭死水,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
只要把控好方向,别让他真把天捅破了就行。
符卿,此事还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