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,各小组立刻按照预先部署,如同水滴渗入沙地,悄无声息地朝着不远处山坳里那片黑黢黢的建筑群——北山养鸡场包抄过去。
祁同伟、李飞、宋扬属于三组,他们的任务是封锁后山区域。
三人借着夜色和地形的掩护,从养鸡场侧面一处坍塌的篱笆墙缺口摸了进去。
里面弥漫着一股鸡粪、饲料和某种化学品的混合怪味。
几排破旧的鸡舍在黑夜里像沉默的巨兽,只有零星几个窗户透出昏暗的灯光,还隐约传来打牌的喧哗和笑骂声。
刚潜入不到二十米,旁边一栋矮房的拐角处,摇摇晃晃走出一个人影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一边走一边解裤腰带,显然是出来放水的毒贩,看样子刚输完牌,心情郁闷,警惕性很低。
李飞和宋扬立刻蹲下身,隐蔽在阴影里,准备等这人过去。
然而,就在那人走到离他们藏身处不到五米距离时,祁同伟动了!
他如同潜伏已久的猎豹,从阴影中骤然窜出,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!
那毒贩只觉得眼前一花,喉咙便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锁住,所有声音都被扼在了气管里。
他惊恐地瞪大眼睛,还没来得及挣扎,祁同伟的另一只手已经迅疾如风地在他颈侧某个位置重重一按。
毒贩眼珠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就软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,干净利落,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多余声响。
李飞和宋扬甚至还没完全看清祁同伟的动作,战斗已经结束了。
祁同伟将这个晕厥的毒贩轻轻放倒,动作熟练地将其翻身,面朝下按住,然后回头,压低声音对还有些发愣的宋扬道:“手铐。”
“哦……哦!”
宋扬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从腰间解下一副手铐递过去。
祁同伟接过,“咔哒”两声,将毒贩双手反铐在背后,又随手从对方身上扯下一块脏布,团了团塞进他嘴里。
“宋扬,”祁同伟快速下令,“你押他回去,交给外围控制组的同志,然后立刻返回预定封锁位置。
李飞,跟我继续往里探。”
宋扬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到祁同伟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地上已经被制服的毒贩,还是把话咽了回去,点了点头,拉起那个死狗一样的家伙,沿着来路拖了回去。
他心中暗暗吃惊,祁同伟这身手和反应,也太变态了,简直不像个刚从乡镇调来的民警,倒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特种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