耀东终于转过身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向林灿,“查清楚是什么人了吗?”
“还……还在查。
听撤回来的兄弟说,是个年轻人,以前在东山没见过,开枪特别狠,特别准,三枪就撂倒我们两个人,还打伤了胜武……”林灿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林耀东沉默了片刻。
回廊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:“按规矩,从大房的公账里,支一笔安家费给胜武家,还有那个死了的小兄弟家。
数目照旧,加三成。
让胜武离开东山,出去避避风头,没有我的话,不许回来。”
“是,大伯。”
林耀华躬身应道,处理这些善后事宜,一向是他负责。
林灿却有些迟疑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大伯,胜武他……他情绪很激动,口口声声要给他弟弟报仇,我怕他不肯走,或者自己偷偷跑回来……”林耀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度。
他盯着林灿,一字一句地道:“不肯走?
那就让他‘走’不了。
找两个人,看住他,如果他敢乱来,或者不听劝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闪过的一丝寒光,让林灿瞬间打了个冷颤。
我明白了!”
林灿连忙低头,再不敢多言。
“还有,”林耀东的目光扫过林耀华和林灿,“今天的事,把嘴巴都给我闭紧了。
胜文是病死的,那个小兄弟是意外身亡,胜武是出去做生意了。
谁要是走漏半点风声……”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,但那未尽之意,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。
林灿吓得冷汗都出来了,连连保证:“大伯放心!
我一定管好下面人的嘴!”
“去吧。”
林耀东挥了挥手。
林灿如蒙大赦,赶紧退下安排去了。
等林灿走远,回廊里只剩下林耀东和林耀华兄弟二人。
林耀东望着弟弟,轻轻叹了口气:“阿灿还是太年轻,沉不住气,做事也太过顾及所谓的情义。
在这条路上走,情义太重,是会害死人的。”
林耀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大哥说得是。
我会多提点他。”
“唐小虎那边,不能再留了。”
林耀东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冰冷,“李维民的专案组已经成立了,这个人活着,始终是个祸患。
必须在他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