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伟,还有他手下那个王洪,一伙十几个人,全被双开了!
纪委查出来的东西,触目惊心!”
梁璐再次震惊:“双开?
戴伟他们?
是因为……祁同伟?”
“哼,虽然直接证据没有指向他,但事情因他而起,引爆点也是他在表彰大会上的‘意外’。”
梁群峰眼神深邃,“戴伟这个蠢货,自己屁股不干净,还到处树敌,被人抓住了把柄,死得不冤。
但这事闹得太大,影响很坏。
要不是我动用关系,把调查范围死死按在周宁县,快刀斩乱麻处理了戴伟一伙,恐怕这把火,就要烧到更高处了!
到时候,你我的麻烦就大了!”
梁璐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脸色更加苍白:“爸,我……我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梁群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从今天起,你给我记住:祁同伟这个人,你彻底给我忘掉!
不许再打听他的任何消息,不许再以任何形式插手他的事情!
他现在是李维民的人,动了就是打李维民的脸,就是跟公安部督办的专案组过不去!
而且,经过周宁县这事,他肯定也警觉了,不会再轻易给人留下把柄。
听明白了吗?”
梁群峰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,甚至带着呵斥。
梁璐从小到大,父亲虽然严肃,但从未用如此重的语气跟她说过话。
她眼圈一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又是委屈又是害怕,最终只能低下头,哽咽着应道:“明……明白了。”
看着女儿这副样子,梁群峰心中也是一软,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下来:“璐璐,爸爸不是要骂你。
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儿,爸爸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你好。
那个祁同伟,出身寒微,心性却极为刚硬倔强,又有能力,这种人是柄双刃剑,用好了是把利刃,用不好,就会伤到自己。
以前爸爸觉得可以掌控,现在看来,是我们想错了。
既然掌控不了,那就远离他。
你年纪也不小了,不要再执着于过去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好好找个门当户对、知根知底的人,安安稳稳过日子,比什么都强。”
梁璐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,泪水却无声地滑落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流的是不甘的泪,还是悔恨的泪,或许都有。
那个曾经对她不屑一顾、如今却越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