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的陈检察长,他在哪里?
他做过什么?
他哪怕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吗?
没有!
他选择了沉默!
他选择了视而不见!”
“不是的!
我爸爸他……”陈阳哭着想要辩解。
“他怎么样?”
祁同伟冷笑,“他是省检察长,他如果真的想帮,会连一句话都说不上?
会连一点斡旋的余地都没有?
陈阳,别骗自己了。
在你父亲眼里,我祁同伟,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,配不上你,更不值得他为我去得罪如日中天的梁群峰!
他甚至可能觉得,把我打发得远远的,正好断了你的念想!”
“你胡说!
我爸他不是那样的人!”
陈阳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。
“是不是,你心里清楚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是彻骨的寒意,“陈阳,我们走到今天,不是因为梁璐,而是因为你父亲在我们命运转折关头的沉默和纵容!
他甚至比梁群峰更让我觉得心寒!
至少梁群峰是明目张胆地打击报复,而你父亲,是用冷漠和‘原则’,把我推进深渊!
如果我有侯亮平那样的家世背景,今天还会是这般境遇吗?”
侯亮平这个名字,像一根刺,扎在祁同伟心里,也扎在陈阳心里。
那是他们大学时代的同学,家世显赫,如今平步青云。
“所以……你恨我爸爸?
也恨我?”
陈阳的声音充满了绝望。
“我不恨你,陈阳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但我终于明白了,我们不是一路人。
你享受着你父亲荫庇下的优渥和安稳,无法理解我在泥泞中挣扎的绝望。
你也无法,更不可能违背你的父亲。
而我,也无法改变我农村出身的烙印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,投向了无垠的夜空,声音变得坚定而有力:“从今以后,我祁同伟奋斗,不再是为了配得上你,不再是为了向谁证明。
我是为了头顶的国徽,为了身上的警服,为了那些和我一样出身平凡却渴望公平正义的普通人!
你回去,可以转告你的父亲陈检察长——”祁同伟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:“别忘了,你们这些先辈,是靠着千千万万普通农民、工人的支持,才打下了江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