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师徒俩,在这玩呢。”
傻柱憨憨地嘟囔:
“嘿,这师徒二人,大过节的,卖徒弟玩……”
说著,傻柱就想走。接著,林逸阴恻恻的声音响起:
“哎呀,挺危险的,他呀,病得不轻呐~”
许大茂老实地问:
“啥呀?”
林逸盯著傻柱的背影,一边摇头一边啧啧嘴:
“太严重了。”
傻柱身体一顿,扭过头看著林逸问:
“你说啥呐?”
“呵呵,没你事儿~”林逸露出敦厚的笑容。
傻柱撇撇嘴,小声逼逼:
“神神叨叨的,你可真是……”
忽然,林逸大声说道:
“就这病发现就晚期!”
傻柱一愣,然后怒气冲冲地呵斥:
“你怎么回事你啊?大过节的说点好听的!怎么回事儿!”
林逸带著一丝得意,欲擒故纵地解释:
“别激动,就是看出点问题来。哎呀,说你也不信~”
“你得说出来我信不信呐,怎么回事儿啊?”
林逸站起身来,背著手,笑眯眯地说:
“先不说病情,我知道你是干啥的!”
傻柱嘿的一声,一脸怀疑地问:
“嘿,还知道我是干啥的?你猜我是干啥的?”
“你是做生意的资本家……”
傻柱眼珠子一瞪:
“啥?”
“那是不可能滴。”
闻言,傻柱翻了个白眼,不满地说:
“废话,资本家都在牢里呆著呢。”
林逸趁机靠近傻柱闻了闻,嘴角一翘,然后收回脖子,继续背著手,肯定地开口:
“在厨房工作。”
“师父,你咋知道他是厨房的?”许大茂惊讶地问。
林逸脸上带著小得意和小自信,小声解释:
“他身上一股葱花味儿~”
然后林逸看向傻柱,笃定地问:
“是不是在厨房工作?”
傻柱愣住了,把憨包演得十分神似,然后用疑惑带著不可思议的反问:
“那那那……那你说我是厨房干啥的?”
林逸做了个颠锅的动作,自信地回道:
“颠勺的厨师!”
傻柱一惊——哎呦嘿,猜得真准啊。
许大茂也惊呆了,连忙问:
“哎呀,师父,你咋知道他是厨师呢?”